孫權這剛說完,有一個人從人群里站了出來。大家扭頭一看,原來是虞翻。虞翻站在那兒,那眼神就好像在說:“看我的!”
他大聲說:“主公,咱不用動刀動槍的,費那勁兒干啥呀!您就瞧好吧,我就憑著我這張嘴,去說服公安的傅士仁來投降,您覺得怎么樣?”
大家一聽,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在想:“這家伙是不是在吹牛啊?這能行嗎?這傅士仁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孫權盯著虞翻看,問道:“虞翻(仲翔)啊,你有啥好辦法啊?這事兒可沒那么簡單,傅士仁那家伙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虞翻嘿嘿一笑,得意地說:“主公,您還不知道吧?我和傅士仁那可是從小一起撒尿和泥長大的,那交情,比親兄弟還親呢!現在我要是跟他講講利害關系,就像給他腦袋上澆盆冷水一樣,他肯定得好好琢磨琢磨。
我覺得啊,他大概率會投降的,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孫權興奮地說:“好!就這么辦!我相信你,虞翻。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說完,他就下令道:“虞翻,我給你五百士兵,你馬上率領他們,直接奔向公安,一定要把傅士仁給我勸降過來!要是成功了,我重重有賞!”
虞翻就一個高興,領了命令就出發了。
再說那傅士仁,他剛聽說荊州失守的消息,嚇得臉都白了,心里想:“哎呀媽呀,這可咋辦?這荊州一丟,我們就像沒了娘的孩子一樣,沒了依靠啊。這可不行,得趕緊想辦法,不然小命可就沒啦!”
于是,他急忙下令關閉城門,還對士兵們喊:“兄弟們,都別閑著,趕緊準備好武器,咱們得堅守不出,可不能讓敵人進來啊!”
士兵們一聽,也都緊張起來,紛紛拿起武器,準備戰斗。這城啊,就被守得像個鐵桶一樣,傅士仁他們就像一只受驚的刺猬一樣,把自己蜷縮起來,嚴陣以待。
虞翻帶著五百士兵,一路疾馳,就到了公安城下。他抬頭一看,喲呵,這城門緊閉得就像蚌殼一樣,嚴嚴實實的,又像一座冷冰冰的大堡壘,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虞翻皺了皺眉頭,心里嘀咕著:“這家伙,還挺謹慎啊,就像個老狐貍一樣,得想個巧妙的辦法。”
突然,他就像靈機一動,扭頭就跑回軍中。他在軍帳里翻箱倒柜,找了紙筆,刷刷刷地寫起信來。這信里把利害關系分析得那叫一個透徹,就像把傅士仁心里那點小九九都看透了一樣。而且啊,還特別提到了他們小時候那些好玩的事兒,什么一起爬樹掏鳥窩啦,下河摸魚啦,寫得那叫一個感人。寫完后,小心翼翼地把信綁在箭上,然后走到城下,拉滿弓,“嗖”的一聲,把箭射進了城里,就等著看傅士仁的反應。
嘿那城里啊,有個小軍士正到處溜達巡邏呢。走著走著,嘿,突然他眼睛一瞟,瞅見地上有個箭被人射進來,他趕緊湊過去,仔細一瞧,哇塞,原來是那箭上還綁著一封信。小軍士趕緊給傅士仁送去。”
邊跑也喊:“大人,大人,我撿到封信,您快瞅瞅。”
傅士仁正坐在那兒發呆呢,聽到小軍士的喊聲,趕緊站起來。他接過信,犯著嘀咕:“這信里到底寫啥玩意兒呢?不會是要我小命的吧?”
把信拆開,眼睛那么一掃,嘿,明白了,原來是招降的信啊!他看完信后,心里那滋味,就跟把調料鋪子打翻了似的,啥滋味都有。他一下子就想起關羽走的時候,那眼神里的怨恨喲,就跟一把鋒利的小刀似的,“嗖”地一下扎在他心上,疼得他一咧嘴。他心里琢磨著:“哎呀呀,關羽那家伙恨我恨得牙癢癢,我要是還在這兒死扛著,等他回來,我肯定得倒霉,肯定沒好果子吃。現在人家來招降,說不定這是條活路呢。”
這么一想,他一咬牙,大聲吼道:“來人吶!趕緊把城門打開,迎接虞翻進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