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眾完畢后,呂蒙默默地走過去,他親手收殮了尸體,聲音有些哽咽地說:“兄弟啊,你別怪我,我這也是沒辦法啊。我要是不這么做,以后這隊伍就沒法帶。”
說完,他還親自找了個地方,一鍬一鍬地為同鄉挖了個墓,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尸體安葬了。
這件事就迅速傳遍了全軍。士兵們聽了,那可真是被深深地震撼啦!一個個目瞪口呆。大家私下里嘰嘰喳喳地議論紛紛:“哇塞,呂將軍可真是夠狠的啊,連自己的同鄉都不放過,這可真是鐵面無私啊!咱們以后可千萬得小心,可不能違反軍令,不然下場就和那個人一樣,腦袋可就沒了。”
從那以后,全軍上下對呂蒙的號令那是敬畏有加,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沒過幾天呢,孫權就帶著一大幫子人到來,呂蒙呢,早就收到了消息,那是一點兒都不敢耽擱,就出城迎接去了。
呂蒙一瞅見孫權,三步并作兩步就沖上前去拜見。然后,他就恭恭敬敬地在前面引路,把孫權和眾人順順利利地迎進了衙門。
孫權一進衙門,就開始忙活起來。他先走到將士們跟前,一個一個地慰問。他一邊拍著將士們的肩膀,一邊說:“兄弟們吶,你們這段時間可真是辛苦了!瞧瞧你們,一個個累得跟啥似的。這次咱們能把荊州拿下,那可全是你們的功勞啊!你們可都是大功臣,我都得好好謝謝你們呢!”
將士們聽了,心里那叫一個暖和。
慰問完了,孫權就開始處理荊州的事兒。他站在那兒,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我琢磨好了啊,還是讓潘濬來擔任治中,掌管荊州這一攤子事兒吧。潘濬啊,這活兒可不輕啊,你可得好好干,可別給我掉鏈子,別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啊!要是干得好,我可有重賞呢!”
潘濬高高興興地就上前領命去了,那模樣就好像在說:“主公,您就瞧好吧!”
接著呢,孫權撓了撓頭,突然想起了被關在監獄里的于禁。他皺著眉頭,心里琢磨著:“這于禁啊,關在這兒也沒啥用啊,就像個占地方的大石頭。不如放他回去,還能賣曹操個人情呢,這買賣劃算!”
于是,他下令把于禁從監獄里放了出來。還特意找了個能說會道的人,跟于禁說:“于禁啊,你呢,現在可以回去啦。回去以后啊,可別再跟我們作對啦,不然下次可沒這么好的事兒。”
于禁一聽,那真是千恩萬謝啊,就差沒給孫權磕頭了,然后灰溜溜地就被送回曹操那兒去了,那背影看著還有點滑稽呢。
這些事兒都辦完了,孫權又馬不停蹄地去安撫百姓啦。他笑瞇瞇地走到百姓中間,笑著對大家說:“鄉親們吶,你們都別怕啊!我們可不是那些壞家伙,不會傷害你們的。你們就把心放到肚子里,以后啊,有我們在這兒罩著你們,你們就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吧!”百姓們一聽,大家都可高興了。
然后呢,孫權又開始獎賞軍隊。嘿,那場面可壯觀了,金銀財寶就像流水一樣,“嘩啦嘩啦”地發給了士兵們。
最后,孫權大手一揮,熱熱鬧鬧地擺下了宴席。這宴席上,那真是熱鬧非凡啊,大家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就像過年一樣,慶祝這次的大勝利。
正吃得高興呢,孫權突然像是被什么東西蟄了一下似的,轉過頭對呂蒙說:“呂蒙啊,你看看,現在荊州是到手了,可這麻煩事兒就像那尾巴一樣,甩都甩不掉呢。
公安的傅士仁、南郡的糜芳,這倆地兒就像兩塊硬邦邦的大石頭,不好啃啊!這兩個地方得怎么收復呢?真是愁死我了。”
他一邊說,一邊摸著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