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門“嘎吱嘎吱”地慢慢打開了,就像個老掉牙的機器在響。虞翻呢,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兩人一見面,先是像模像樣地恭恭敬敬行了個禮。接著,就跟兩個多年不見的老哥們兒似的,立馬聊開了,開始訴說以前那些難忘的事兒。
虞翻笑著對傅士仁說:“嘿,我說兄弟啊,咱們吳侯那可是大大的有名啊!他寬宏大量得很呢,就跟那大海似的,啥都能裝。而且啊,他對有才華的人那叫一個尊重,就像捧著寶貝一樣,對賢士那是禮遇有加。你要是跟了他呀,保準沒錯,吃香的喝辣的。”
傅士仁聽后,高興得都快跳起來了,大聲說:“真的嗎?那可太好了,我跟你說啊,關羽那脾氣,我可真是受夠了,這可比跟著他強多了。”
當下,傅士仁那是一點兒都不猶豫,就和虞翻收拾好印綬,急急忙忙地往荊州趕去投降。到了荊州,孫權一看到傅士仁來投降,高興得不得了。
他對傅士仁說:“嘿,你小子能來投降,真是太明智了。你還是回去守公安吧,好好干,虧待不了你。”傅士仁連忙點頭,就跟小雞啄米似的。
等傅士仁走了,呂蒙悄悄地湊到孫權身邊,壓低聲音說:“主公啊,您可得小心點兒。現在關羽還沒被抓住呢,要是把傅士仁留在公安時間長了,那肯定得出事兒。我覺得啊,不如讓他去南郡招降糜芳,這樣既能利用他和糜芳的交情,又能讓咱們的勢力更穩固。”
孫權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于是,孫權就把傅士仁給召了過來,看著他說:“傅士仁啊,我知道你和糜芳那交情可不一般啊,那可是過命的交情。現在我有個重要任務交給你,你去把糜芳給我招降過來,要是成了,我肯定重重有賞,金銀財寶、高官厚祿都少不了你的。”
傅士仁一聽,毫不猶豫地大聲說:“主公放心,我一定把糜芳招來。”
說完,他就帶著十幾個親信,騎著馬就朝著南郡奔去招安糜芳了。
他心里還想著:“糜芳啊,兄弟我這次來,一定得把你拉到這邊來,咱們一起跟著吳侯干,肯定有前途,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受那氣了。”
再說那糜芳,一聽說荊州失守了,整個人都懵圈啦!他在屋里就像個沒頭的蒼蠅一樣,來來回回地踱步,心里那叫一個慌亂,完全不知道該咋辦才好。
這荊州一丟,對他來說,那可就像天塌了一樣啊,感覺自己就像茫茫大海上的一艘孤舟,四周都是波濤洶涌的海水,一點兒方向都沒有。
就在他彷徨無計可施的時候,有人跑得氣喘吁吁的來,一邊跑一邊大喊:“大人,大人,公安守將傅士仁來了。”
糜芳一聽,先是一愣,然后馬上反應過來,撒腿就往外跑,趕緊把傅士仁接進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