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著,她突然間就想起了林如煙和莫無畏。
許是覺得自己和童根生現在在落魄,也比莫無畏和林如煙那一對好得多。
童根生的收入雖然少了,總比莫無畏和林如煙沒工作強。
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她現在跟童根生在一起,至少還可以享受童根生給他帶來的房事快樂,若是跟莫無畏在一塊兒,那個廢物怎能讓她如此快活?
哈哈,林如煙那個傻瓜,現在是不是每天都在守活寡?林如煙只是比她年輕,在其他方面,他可比林如煙強太多了。
她一邊這樣想著,一邊享受著身上的男人,情不自禁對他說:“根生,呃,還是你好,你能給我我想要的一切。呃,你知道嗎?那個莫無畏已經成了殘廢了,他真的是哪兒哪兒都不能跟你比啊。”
不料,童根生聽到她說到莫無畏,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
“莫無畏!他變成殘廢了,你怎么知道的?你見過他了?”
“嗯,是,我見過他了,根生,你不要停啊。”
可童根生卻繼續不了了,他一聽到莫無畏這個名字,不受控制的就蔫兒吧了。
以前的莫無畏,不僅是他工作上的競爭者,也是他寫作上的強敵,若再牽扯上女人,還能算得上是他的情敵。
大概是因為長時間把莫無畏當作自己的勁敵,他一聽到那個名字,就本能的萎縮。
穿上褲頭,坐在了床邊,點燃一根煙抽著。
阮青梅還意猶未盡,“根生,你怎么了?你停下來干嘛呀?都還沒到高潮呢。”她眼神里帶著幽怨。
童根生卻有些煩躁,帶著質問的語氣:“你什么時候見過他了?也是,別的下放的人都平反了,他也該回來了,他現在住在哪里?你怎么和他見的面?”
“我那天。”阮青梅正要說出來,那天和莫無畏林如煙見面的情況,忽然察覺到同根生的口氣不對:“根生,你這是什么語氣?說的好像我跟他還有什么似的。
我以前看不上他,現在更看不上他。再說他現在又成了殘廢,他和林如煙結婚了,你不要把我和他想到一塊兒去,好不好?
我那天碰巧在公交車上遇見他們,看到莫無畏坐著輪椅,肯定是不能走路了。而且林如煙也毀容了,一個殘廢,一個毀容,怪他們才適合在一起。”
饒是知道莫無畏落得如此凄慘,童根生的心情卻平靜不下來。
因為他想到了莫無畏,就忍不住想起莫無畏的文章,想起莫文蔚的文章,就會想起那個被他奪去的報紙版面。
想起了那個報紙版面,他就不由自主想到那個和他爭奪報紙重要版面的“玉碎”了。
他突然覺得玉碎的文風有些熟悉,語言簡潔樸實,凄涼的故事里中帶著些小溫暖,能使人深省,又很勵志。
他趕緊走到茶幾前,拿起昨天的一份早報,閱讀起上面玉碎寫的文章。
他還沒讀幾句話,就覺得那文章和莫無畏以前寫的文章有些像了,再讀下去,他的臉色愈發難看,甚至嘴角生出了苦笑,最后氣得一把報紙摔在了茶幾上,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莫無畏,是你,一定是你。你又回來了,你這個陰魂不散的家伙,你你老老實實的在鄉下待著吧,你又回來干嘛?”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頭,好像他有些糊涂了,莫無畏是被平反才回來的,既然能回來,誰愿意再呆在鄉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