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肯定?他和你爸爸哪里都像,你怎么就能一口咬定他不是你爸爸呢?”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細細地觀察著江洋的表情。
江陽并不知道他媽是在試探他,他表情為難中又帶著痛苦。
“媽,因為我知道我爸已經死了,如果他是我爸爸,我會感應到的。”
梅香草從江陽這里問不出來什么,她郁悶的回到了房間里。
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躺在床上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希望那個人不是江大河,又希望他是。
本來已經平靜的心湖,現在卻是波瀾不休。
此時的江陽也是糾結不已。
他媽在這里已經是第二次見到江東城了,可是那個負心漢也真夠絕情的,居然否認認識他媽媽。
他該不該把負心漢另娶的事情告訴他媽媽呢,他拿不定主意。
晚上,梅香草又和方素云睡在許暖暖房里,照顧許暖暖和孩子。
他想起今天見到江東城的事情,想跟許暖暖說一下,可是張了張嘴,始終沒有說出來。
一大把年紀了,她要是真的認錯了人,還不夠讓人笑話的。
另一邊,童根生發表的文章,因為在《新花報紙》上失去了中重位置,他收到的稿費已經連續三個月出現了下滑,沖原來的每期一百多多,變成了現在的二十多塊錢,反觀那個玉碎的文章,只占領著報紙上重要版面的重要位置,他每次看報紙的時候看到都會忍不住眼紅。
他教學的工資并沒有多少,以前稿費占了月收入的大頭,現在稿費急劇減少,他給阮青梅的零花錢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以前每個月可以給三十,現在讓他給十塊他都覺得多。
阮青梅因此而生氣了,“你掙的錢都給誰了?你只給我十塊錢,打發叫花子呢。”
同根生因為心情不好,對她沒有一點好臉色。
“我現在的稿費只有二十了,給你十塊錢還少嗎?”
阮青梅不信她的稿費,一下子會變得那么少。
“你騙我的,你是不是把錢給了別人了?你背著我在外面找女人了,你把錢都給了她。”
“你簡直不可理喻,能給你十塊錢花就不錯了,跟我吵吵鬧鬧一分錢沒有。”
阮青梅直接就去搜他的衣服口袋,被他一下子推開了。
“老子的口袋也是你能收的。給我安安分分著點,還能給你點錢花,若是蹬鼻子上臉,趁早給我滾蛋。”
“滾蛋?”咱們可是結了婚的,“你想讓我滾蛋,我可不會跟你離婚。”
童根生睨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拿起了外套就往外走,“我今天回學校宿舍睡。”
阮青梅立馬就慌了,她趕緊去攔童根生。
“根生,根生,你別走。既然已經回來了,又何必再走呢?”
童根生居然跟她說出了離婚,對她也顯得冷淡了,就怕他真的出去找別的女人。
畢竟她當初能跟童根生在一起,也是把另一個女人踢掉才得到的。
她抱住了同根生的腰,把手攀在了他胸前:“根生,別走了。咱們兩個人在一起多好,自己一個人睡就不嫌無聊。”
這女人的手故意在童根生的胸前撓來撓去,撓的童根生渾身癢癢的。
他轉過身來把她抱起:“好,不走就不走了。”
到了床鋪前,把她放上去,自己也寬衣解帶上了床。
阮青梅覺得自己又拿捏了童根生,心里忍不住得意,到了這個年紀,她還是能輕而易舉拿捏男人,那自己都要佩服她自己的魅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