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建軍搖了搖頭,“打了就是打了,我沒什么可說的。”
“建軍,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后果嗎?如果你們之間真的是有什么矛盾,你可以說出來。”
“沒什么。”他還是堅持不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
楊營長生氣地一掌拍在桌子上,“好,這就是我帶出來的好連長。既然如此,你無故毆打胡興邦同志,必須按照軍規處置。等軍醫給胡興邦同志詳細驗過了傷,再決定對你的處罰。你可有意見?”
這是又給了張建軍一次機會。
可張建軍還是跟之前一樣,“沒什么好說的。”
這差點把楊營長給氣炸了,他咬牙切齒地看著自己眼前這個“很能作”的手下。
“那就這樣了,張建軍,你就等著受罰吧。還有提副營長的事,你想都別想了。不給你降級,就是你走大運。”
他惱恨張建軍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更惱恨他對打架原因只字不提,他想幫他減輕懲罰都幫不了。
“對你的懲罰只是一方面,另外,你還要酌情賠償胡興邦同志的損失。”他又補充道。
這時候最得意的就要數胡興邦了。
張建軍啊張建軍,這回你無論如何升不了副營長了。
而張建軍打他的時候,他一點也沒有還手,希望領導可以把這個副營長的位置補償給他。
張建軍和胡興邦都被帶走了,胡興邦被送去醫院,讓軍醫驗了傷。
同時,來醫院治傷的還有關星耀,他只是幫人拉個架,結果自己比被打的人傷的還重,病房里位置不夠,他就坐在樓道里輸液,看到胡興邦走了過來,便問:“你是不是跟建軍說什么了,激怒了建軍,才讓他打的你。”
剛才他都看出來了,張建軍打胡興邦的時候,胡興邦一點手都不還。
張建軍單方面毆打胡興邦,那么受罰的就只有張建軍。
況且,張建軍性格沉穩,向來能冷靜處事,從他認識張建軍,從未見過張建軍觸犯過軍規,今天卻做出了打人的事情,可見,一定是胡興邦極度惹惱了他。
張建軍正要提副營長,他知道這家伙肯定會嫉妒,又恰好他們在這個時候打架,如果張建軍因為打架而受了罰,定然就失去了提副營長的機會。
胡興邦是個陰險小人,這一定是他給張建軍下的套,他想辦法激怒了張建軍,好讓張建軍打他,繼而就能讓張建軍受罰。
可是他又不明白,張建軍那么理智沉穩的一個人,他究竟是用了什么辦法,才會讓張建軍不顧軍規,做出單方面打人的事,而且,張建軍當時幾乎是發狂的狀態。
胡興邦冷呵了一聲,“星耀,我知道你平時和建軍的關系好。但我今天是受害者,你看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樣了,你不能再惡意的揣測我。
至于他為什么打我,連我都不知道,營長問他他都不說。我估計他就是看不慣我,可我沒想到他會發狂到這種程度,會在演訓場對我動手。嗐,誰還沒個看不慣的人,也不能因為這個就動手打人家吧,還把人家往死里打。”
“你胡說,你什么樣的為人我很清楚,當然我也了解建軍,他不可能無緣無故打你,也不可能因為看不慣你就打你,他不是那樣的人。”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我一個受害者我還冤枉呢,你反倒質問我。算了,咱們好歹是戰友,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跟你鬧什么別扭,我還要去治傷呢,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