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冷靜我冷靜,我不能讓你過去,不能讓你犯錯誤。”
“關星耀,你給我放開,不然別怪我不念兄弟情義。”
“我不放,你想打就打吧。”
關星耀怎么都不放手,張建軍發起狂連他也打,他背上被張建軍捶了好幾下,他都沒放手。
那個排長也勸張建軍:“張連長,你為自己考慮一下吧,沖動是魔鬼,千萬別沖動,你打傷打死了他,你自己也是要負責任的。”
“我不管,我就是想讓他死。”他現在什么話都聽不進去了。
胡興邦冷笑著從地上站起來,他覺得這樣好像還不夠,要是張建軍把他打的再狠一點,是不是就可以被開除軍籍了?
可是,張建軍發狂失去了理智,關星耀卻是十分清醒的,無論張建軍怎么掙脫,他都不肯放手。
他甚至被張建軍打的口中吐血,他堅持著,要等張建軍冷靜下來。
那個排長見他被打的吐了血,又來勸他:“關連長,要不你放手吧,張連長已經沒有理智了,我怕這樣下去,他們都沒事,你反倒是最慘的一個。”
張建軍那拳頭有多厲害,他看著張建軍打關星耀都止不住的心驚膽戰,就怕張建軍會把關星耀給打死了。
可關星耀就是不放手,怎么都不肯放開。
其結果就是,等那邊過來人把胡興邦拉走后,他比胡興邦傷的還重。
一個小時后,張建軍和胡興邦都被叫到了營長辦公室。
楊營長很是生氣,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張建軍一眼,問他:“你們兩個為什么要打架?”
“我。”
事關江婷,張建軍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那件事說出來的。
楊營長見他不說,又問胡興邦,“胡興邦你說,你們為什么打架?”
“我沒跟他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看到我就打。我知道打架不對,我沒有還手,一直都是他在打我。”
他斜睨著張建軍,就看張建軍會不會把江婷的事說出來了。
張建軍面色陰沉,嘴唇緊緊地抿著,沒有一點要為自己辯解的意思。
胡興邦心里高興了,張建軍閉口不言,他就可以隨意發揮了。
已經有人給他們檢查過了,張建軍身上沒傷,胡興邦身上有傷。
也就是說他們在打架的時候,胡興邦真的一點都沒有還手。
楊營長又問:“那你說他為什么要打你?”
“他。”胡興邦表現的有些怯懦,“我不知道,可能是張連長看我不順眼,想教訓我吧。”
“胡興邦!”張建軍惱怒地看向他。
而胡興邦知道張建軍應該不會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他就誣賴死張建軍。
“建軍,是我以前哪里得罪了你嗎?你可以直接說出來,就算你要打我,也要讓我明白一點。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平白無故的打我,我覺得很冤。”
張建軍恨得咬牙切齒,可他還是沒有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
胡興邦得意地要死:“營長,張連長他什么都不說,應該就是我礙他的眼了,可我不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好,他要是說出來,我一定改啊。”
他的態度謙虛又誠懇,就更顯得張建軍有多蠻橫無理,有多惡劣了。
“建軍,我再問你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單方面毆胡興邦同志,總要有個理由吧。”
如果張建軍說出的理由合理,那么受到的懲罰可能會輕一些,如果真的是無可奈何才打的胡興邦,也有可能不會受到懲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