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星耀是絕對不相信這家伙的,等他見了張建軍,再問問張建軍。
可惜這次張建軍肯定是要丟了副營長的位置了,要是這個位置落到胡興邦頭上,他可以預見他以后和張建軍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了。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江婷做好了飯菜等著張建軍回來。
可她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人回來。
眼看著都七八點了,他還不回來,她想去找江野問問,或者讓江野陪她去軍營找張建軍。
她穿上大襖,剛打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關星耀。
“關三哥。”
“江婷,你要去找建軍嗎?不用去找了,他今晚回不來了。”
“為什么?”江婷的心一沉,“建軍他出什么事了嗎?”
“也不是什么大事,至少他沒有傷筋動骨,也沒受皮外傷。就是被關禁閉了,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被放出來。”
“他為什么被關禁閉,他犯了什么錯?”
“他今天跟胡興邦打架,而且是他單方面毆打胡興邦,不僅要受罰,副營長的位置也拿不到了。”
“胡興邦!”
這件事跟胡興邦有關,張建軍毆打胡興邦,難道是胡興邦對張建軍說了那件事。
她又一次見識到了胡興邦的卑鄙。
張建軍因為她甘心受罰,連副營長的位置都不要了。
她覺得自己好虧欠張建軍。
“建軍他在哪關禁閉?我想去看看他。”
“你見不了他,我去過了都不讓見,你還是等他被放出來吧。”
“那,那他不會有別的事吧?”
“放心,不會。就是被關了,不會有人打他的。”
江婷心里還是難安,“關三哥,謝謝告訴我這些。”
“嗐,沒啥,我跟建軍那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話說,我還沒見過建軍如此失控過,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為了什么事情才毆打的胡興邦。
哦,我專門去問了我們營長,營長說他也不知道,因為張建軍死活都不說。胡興邦說是建軍看他不順眼就打他,建軍也沒有辯駁。
真的,我覺得這件事很有蹊蹺。平時的建軍不至于那么不理智,會在軍營里打人,更不會平白無故打人。可他什么都不肯說,胡興邦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只能認,好奇怪啊。
要是明天建軍能出來,我一定要問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回事?這樣白白丟了副營長的位置,還要接受懲罰,真的是太冤了。”
江婷已經可以斷定,胡興邦確實是對張建軍說了那件事。
關星耀:“我就是怕你擔心他,特地來告訴你這個消息的。在家里別想那么多,該吃吃,該睡睡,不用管他。”
“我知道了,關三哥。”
關星耀走了,江婷心里卻七上八下。
這明顯是胡興邦的計謀,胡興邦不想讓張建軍升職,而她卻成了胡興邦用來阻礙張建軍升職的籌碼。
張建軍因此受罰,還丟了本該得到的職位,這還是表面上的。
他知道了那件事,心里一定會有一個結。
以后他們該如何相處,可以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嗎?
她抱著頭,覺得十分痛苦,從那件事過去以后,從來沒有這么難受過。
想找個人傾訴發泄一下都不能。
這種事是難以向誰言說的,除了那個會和她發生最親密關系的人。
她沒脫衣服就倒在床上睡了,渾渾噩噩到了第二天,直到聽到有人敲門,她才醒來。
下了床打開門,打開門,看到外面的是許暖暖。
“嫂子,你來了,快進來吧。”
許暖暖給她帶了自己空間出品的雞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