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上前,“黃公公。”
“咱家見過永青侯。”黃錦笑呵呵道,“太上皇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哦對了,太上皇在威武樓吃過了,不再鋪張了,準備一些茶水便是了。”
說著,黃錦看向朱載壡和李鶯鶯,道:
“太上皇說了,上次如何,這次就如何,不必講究什么禮節,這次來,主要是彌補遺憾,都不要拘束。”
二人頷首稱是。
黃錦又道:“太上皇說了,小孩子正在長身體,不要吵著他,這次來會待上一段時間,見面的時間多的是。”
二人再次稱是。
李信也松了口氣,含笑道:“黃公公請。”
“永青侯客氣,永青侯請。”
一行人來至永青侯府門前恭候,約莫一刻鐘,朱厚熜在十余大內高手的拱衛下,出現在眾人視野。
讓眾人驚詫的是朱厚熜沒乘龍輦,轎子都沒坐,是走著來的。
更讓眾人驚詫的是,朱厚照也在其中,與小老弟有說有笑,而且,笑容很猥瑣的樣子……
如此一幕,李信都不禁眼皮狂跳。
雖然,但是……
正德畢竟是正德啊,萬一……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怔然間,兄弟二人已走至近前。
李信迅速收拾好情緒,領著眾人上前,恭聲道:“李信……見過朱老爺。”
“見過朱老爺。”
朱厚熜微微頷首,道:“進去說。”
“是,朱老爺請。”
大內侍衛也隨之魚貫而入。
人多眼雜,李信不好說什么,便給孫子使了個眼色。
李寶會意,悄悄扯了扯朱爺爺衣袖,拉著他脫離隊伍,來到一僻靜處。
“朱爺爺,陸指揮使和黃公公,可是也知道了你的事?”
“開什么玩笑?”朱厚照沒好氣道,“這是能讓他們知道的?”
“那你……”
“嗨,你忘了?我可是永青侯兒子的孫女的夫君的爺爺啊。”朱厚照白了小寶一眼,拄著拐杖走向前院客堂。
小寶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掰扯清楚這復雜的關系。
客堂。
一行人相繼落座,陸炳沒跟進來,與十余大內侍衛充當門神,只有黃錦相陪。
如今錦衣衛雖被東廠轄制,直屬上卻還是皇帝,只要不點出朱載壡的身份,隨便聊,都不會傳出去。
基于此,眾人也沒什么心理負擔。
從市井生活聊到工商業,又從商品貿易聊到科技科研……朱厚熜的輕松隨意,漸漸消弭了眾人的緊張情緒。
朱厚熜很健談,朱厚照很會活躍氣氛,眾人品茗閑聊,客堂不時傳出陣陣笑聲……
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在堂兄弟的控場下,話題逐漸引到了李青身上。
眾所周知,朱厚照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在朱厚熜腹黑引導、朱厚照大嘴巴的雙重加持下,眾人不由自主的好奇起李青在海外的生活。
同時,不出意外的,在坐的眾人,都知道了李青與不列顛女王那些不為人知的二三事……
李信怔然:“竟還有這等事?”
李寶驚嘆:“還得是祖爺爺啊!”
李鶯鶯傻眼:“天吶,天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