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壡嘆息:“唉,先生大義啊……”
黃錦全程瞪大小眼睛,他已經好久沒把眼睛瞪這么大了。
這件事,他也是今日才知道……
在坐的各位都是見多識廣,什么沒見過?可今日所聞,實令他們……嘆為觀止。
吃瓜是人之天性,吃在家老祖的瓜,更是有種亂了倫理綱常的刺激感。
此瓜之大,一口吃不下。
沖擊力之強,令眾人久久無法回過神。
兄弟倆對這些人的反應很滿意,爽感得到了進一步滿足,頗有種‘拉良家女子下水’的成就感,這種毀人清白的行為很邪惡,卻也……非常爽。
李小寶突然驚呼道:“祖爺爺回來時,我該不會多一個洋小祖吧?”
“這很有可能啊。”朱厚照拍著小寶肩膀,一臉憐憫的說。
小寶:(⊙o⊙)…
李信:(?`?Д?′
李鶯鶯:(?﹏?
朱載壡:o(╥﹏╥
眾人無法接受,難以接受……
“爺爺,我要去找祖爺爺。”李寶語氣堅決,“我不能讓祖爺爺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李信嘴角抽搐,愣是沒第一時間拒絕。
朱載壡嘆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李先生……大可不必啊!”
李鶯鶯卻是擔心起太姑奶奶來了,求助的望向朱厚照,道:“朱爺爺,您有沒有辦法?”
朱厚照表情“痛苦”的閉上眼,哀嘆道:“李青已經不干凈了,總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吧?”
眾人默然。
雖然很難令人相信,可是……
司禮監太監怎可能編排青祖?
司禮監太監怎可能欺君罔上?
青祖糊涂啊……
不列顛。
“阿嚏,阿嚏……”
李青今日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噴嚏了,怎么也止不住。
李雪兒都不禁擔憂起來:“該不是……病了吧?”
“沒事兒,自打來了大明,我就沒病過,我只是鼻子有點癢。”李青揉著鼻頭說道,“可能是花粉過敏吧?”
“之前也不見你如此……”李雪兒胡思亂想起來,“該不是……你活不到你那個時代了吧?”
李青微微搖頭:“我的身體我知道,不是這回事兒,嗯……興許是有人在背后一個勁兒編排我。”
李雪兒無語:“誰敢一個勁兒編排你啊?”
李青一時間也想不通,吸了吸鼻子,道:“走,觀斗牛去,今日的斗牛賽女王也參加。”
李雪兒努了努嘴,悶悶道:“我不去。”
“贏的錢你也別要了。”
李雪兒頓時就不郁悶了,干笑道:“那我去。”
“德性,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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