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再直白一些，你夫人強勢，導致你壓抑，雖不影響房事質量，卻影響子質量，故才難以孕育。”
李青沒好氣道，“歸根結底，懷不上都賴她！”
清官難斷家務事，尤其是夫妻關系上，李青還真沒什么好辦法。
如此雖然無恥了點兒，可卻能解決問題。
這時代的女子再如何強勢，對孕育子嗣上，也不敢不上心。
大明律都規定了，男人到了一定年紀，若妻子無法為丈夫孕育子嗣，丈夫完全可以納妾延續香火。
換言之，等戚繼光人到中年，王氏若還無法生育，戚繼光納妾都是受律法保護的！
世俗認可，律法認可，亦不會影響名譽。
“一方面讓她自責，讓她害怕，讓她患得患失……”李青壞笑道，“另一方面呢，你多使使勁兒，也不能干使勁兒，還要借此一點點攻下她這座山頭……”
李青諄諄教誨。
戚繼光連連點頭，奉為圭臬。
“昔年在關外，咱們千軍萬馬中都闖出來了，還能讓媳婦兒降住了？”李青哼道，“不是我說你，俞大猷說你的那些話，一點也沒冤枉你，你怕啥啊？跟她剛！”
戚繼光雙拳緊握，呼吸急促，恨恨道：
“一個娘們兒，我若還降服不了，未來如何指揮千軍萬馬？”
“說的好！”李青贊道，“就當有這種魄力，你早如此，她早就軟了，聽我的，保準錯不了。”
“好！”
戚繼光拍案而起，當下就要去一展雄風。
不料，剛走了兩步，便停住了，回頭訕訕道：“侯爺如若沒緊要之事，還請多住幾日，主要是……咳咳，等調養的方子稍稍起了效果，下官也好安心。”
李青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看這廝這德性……李青嚴重懷疑，轉過眼這廝就會把他給賣了。
“夫人，為夫句句屬實！”戚繼光鐵骨錚錚，道，“永青侯素有神醫之名，他既然這樣說，就絕不會錯！”
頓了下，“夫人不信，可當面問永青侯。”
王氏面無表情道：“夫君是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了？”
“我沒有這樣說。”
“那你是什么意思？”
“是……永青侯說的。”戚繼光悶悶道，“夫人可去京師打聽打聽，就連太醫院，誰不說永青侯是神醫？”
王氏拍案而起。
戚繼光一個哆嗦，悻悻道：“夫人若還是不信，那為夫這就叫永青侯來。”
戚繼光在賭，賭媳婦兒不會找上李青對質。
還好，他賭贏了。
王氏再如何強勢，也是女人，如何抹開臉找上李青掰扯？
且對于孕育子嗣不全在女人，也在男人的說法，她也是相信的。
王氏不是鄉野村婦，將門出身的她見識還是有的，只是對女人強勢和孕育子嗣強綁定的說法，有些懷疑。
“這個永青侯是李家的永青侯？”
戚繼光松了口氣，笑呵呵道：“大明還有第二個永青侯嗎？”
“我記得永青侯是李信李將軍啊，假使李將軍如今不在了，也不該是這么個年輕才是。”王氏皺眉道，“你該不是隨便找個人，聯起手來誆騙我吧？”
戚繼光思及李青的秘密也算不得秘密了，便如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