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脈,皺眉,眼瞼低垂……
這一副神情,任誰見了都要膽寒三分,戚繼光緊張,王氏更是如此。
良久,李青收回手,沉吟不語。
夫婦更是緊張。
“如……如何啊?”
李青輕嘆一聲,微微搖頭。
戚繼光面色微變,王氏面色煞白。
“夫人且先回避一下,我與戚將軍交代一些事。”
王氏落寞點頭,僵硬地起身,走了出去。
戚繼光怔怔無神,不知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
“我在想納妾……”戚繼光回過神,悻悻道,“總不能絕后吧?”
李青好笑點頭,問:“你納妾就是為了延續延續香火?”
“這當然啊!”
“那要是不納妾也能延續香火,你還納不納妾?”
戚繼光怔然道:“侯爺這是什么意思?”
李青呵呵笑道:“你夫人只是小毛病,調養調養就好了,我方才那般,只是為了嚇一嚇她。”
“啊?這……侯爺還真是……喜歡開玩笑啊。”
戚繼光哭笑不得,“被嚇到的何止是內子,下官也嚇的不輕啊……”
李青白眼道:“我沒這么無聊,如此這般,還不是為了讓你能挺直腰桿?”
“啊?”
“女人嘛,再如何強勢也是女人,先滅滅她的氣焰,完了你才好振夫綱不是?”
聞聽‘振夫綱’三個字,戚繼光不禁面孔漲紅,可思及成親至今的夫妻關系……
戚繼光當下也顧不上面子不面子了,當即起身深深一揖,道:
“請侯爺教我!”
李青忍著笑道:“常言說,床頭吵架床尾和。這男人啊,要想腰桿硬,腰桿就得硬。”
“?”
戚繼光茫然,只覺李青說了句廢話。
李青有些無奈,只好講明了,“多行房事!”
“多行房事……”戚繼光訕訕道,“這方面下官腰桿子還是挺硬的,可這……這就行了?”
李青接著說道:“這孕育子嗣啊,也不完全在女人,夫妻孕育不出子嗣,許多時候都在男人。”
戚繼光一滯,繼而大驚失色。
“想多了,你沒問題。”李青說道,“我的意思是以此為由頭,殺一殺的她的威風。”
“下官不明白。”
“服了你了……”李青無語道,“我是說,你們兩口子沒孕育出子嗣,就是因為你夫人太過強勢,導致你一直處于壓抑之中,明白嗎?”
戚繼光正色道:“下官腰桿子硬的很。”
李青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