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爾教授雖然不如莫雷蒂這般出名。
但,也絕對是國際級別的教授了。
尤其是神經自身免疫病,成就斐然。
即便是協和,也不敢說能請來埃米爾講課。
卻沒想到,這么一尊神經自免病的大神竟然被許秋一通電話喊來了!
而且什么東西都沒付出。
“主要是因為正好碰上了彭月嬌。”許秋解釋道。
如果不是因為彭月嬌的特殊性,恐怕就是莫雷蒂出面,埃米爾也不可能專程趕來。
算是天時地利人和了。
“埃米爾教授怎么說?”此時戴楠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如果說相信許秋是相信奇跡。
那埃米爾,就是穩扎穩打的老牌神經自免病權威。
盡管如今彭月嬌的病人至今仍然是個謎團,但既然埃米爾都關注到了,肯定是神經自免病無疑了。
隨后,許秋將與埃米爾關于病情的談話簡單復述了一遍。
最后強調道:“目前來看,兩個重點檢查。
“一是抗神經節苷脂抗體。
“二則是肛門括約肌肌電圖。”
戴楠自然很清楚這兩個項目的目的。
但略一思索后,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抗神經節苷脂抗體還能理解。
顯然是奔著自免病去的。
但……
怎么還要做個括約肌肌電圖?
“他是懷疑你做手術發生了損傷?”戴楠擰著眉毛道。
這樣看,埃米爾水平也不是很高啊。
許秋搖頭道:“是我自己提出來的。”
“你果然嚴謹。”戴楠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容。
不愧是許秋。
說完后,戴楠再度感慨了起來:“沒想到還真能找到類似的病例……估摸著也就是因為彭月嬌身上可能可以發掘出一個全新的研究方向,才能打動埃米爾了。
“不過他要是來協和,多少也要讓他在大夏年會露個面,否則就這么送出病例,著實是有些可惜了。”
學術界內,這類孤例的價值很高。
雖說許秋是第二例發現者,但怎么也得有百分之二三十的功勞了,若是要寫論文,拿個共同一作沒什么問題。
許秋對此沒有太大興趣,道:“戴教授決定就是了。”
說到這個,許秋突然想起年會的事情,問道:“這次報名的人員里面,能選出二十位拿得出手的研究嗎?”
盡管大夏年會另辟蹊徑,打算主攻手術。
但卻不會排斥手術之外的科研項目。
戴楠笑了笑:“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關心大夏神外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