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侃了一句后便道:“除開莫雷蒂的「抗炎型car-t細胞腦內灌注術」、天壇醫院的「全腦血管數字孿生系統」,目前毛熊國、披薩國、法棍國均有較為著名的醫院都有教授帶著研究成果過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霉國和鯨島也派了人,不過明顯是來搗亂的。”
聞聽此言,許秋眉頭微皺,問道:“什么情況?”
他的確沒怎么關注大夏神外年會。
一是沒空。
二則是相信戴楠。
此時戴楠噙著一絲冷笑道:“霉國不是以醫院或者科研機構為單位來參賽的,而是送了四位年輕醫生過來,最大的一個才三十七歲。
“我私底下打聽過他們的信息,這幾個人要么是手術好手,要么在診斷方面極其有天賦,抑或是專研新技術新器械……硬要打個比方的話,這群人,個個都是傅元魁這個級別的人,且不一定比傅元魁要差!”
傅元魁?
雖然碾壓的時候感覺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但不得不承認,傅元魁算是大夏骨科領域同齡醫生之中第一人。
甚至許多四十多歲的主任醫師都不如他。
“難不成他們想和我比拼手術?”許秋挑眉。
若是如此,那完全沒必要擔心。
不說自己能隨時拿到自適應手術,即便沒有系統,如今以他的綜合手術能力,比拼神經領域的基礎操作的話,恐怕沒多少人能來碰瓷。
不過剛說完這話,許秋突然反應了過來,道:“他們是打算擾亂我們的年會?”
戴楠嚴肅地道:“除了這個目的,沒有其他可能了。
“雖然外界并不知道我們打算搞手術直播間、手術盲評擂臺等等比賽,但這并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是參加這次年會的,基本上都得到了我們的消息。
“霉國那邊特地派年輕人過來,無非就是打算在我們的地盤拿下第一名……”
這就等于是狠狠打臉了。
而且,這還是赤果果的陽謀。
即便知道他們的目的,戴楠也沒法拒絕。
畢竟大夏年會宣傳出去的年會主旨之一就是兼容并蓄、包羅萬象。
若是因此就將霉國拒之門外,那恐怕霉醫研究院那邊會更高興。
“來就是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也頂多是在年輕人的比賽上奪冠,重點仍然是老一輩教授的比拼。”許秋說道。
大夏神外年會雖然如今比霉國神外年會差了好幾個檔次。
但由于頸七互換術,以及霉國神外年會將手術這一類別排除了出去,因而有不少重量級的教授來到了大夏年會。
這群霉國年輕醫生即便再有天賦,也就是和傅元魁差不多的水平。
傅元魁能吊打同齡人,能勝過很多主任醫師,但無論如何也沒法和國際領域的骨科教授掰手腕。
大夏神外年會同理。
戴楠嘆了口氣:“年輕人被他們壓一頭,終歸也是有些不好看……不過罷了,大夏神經外科與霉國本就存在一定差距,沒必要爭搶這一時的名分。”
許秋沒有多說。
這種事情他也沒法強行干預。
只能寄希望于大夏這邊有年輕一輩可以扛起大旗了。
“有種子選手嗎?”許秋問道。
戴楠自然早就有打算,道:“人才方面,大夏倒是不缺,而且也很有幾個亮眼了。
“比如我們天壇那邊,有一位趙雪薇,天壇的「全腦血管數字孿生系統」她就有參與,不過她更擅長的是腦血管畸形復合手術,此前天壇醫院的一例獨家技術「dsa引導下逆向灌注畸形團保護腦干穿支」就由她開創,算是一位天賦很不錯的醫生。
“還有魔都華山醫院那邊的林曉陽、天都協和的陳銳,都很擅長神經外科各類手術,各有專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