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的大夏神外年會,說得好聽點叫百花齊放,然而事實上……霉國年會和大夏年會已經是不死不休的競爭關系了。
大夏沒有醫生參加霉國年會。
反過來,霉國倒是有幾家頂尖醫院派人過來的,但送來的卻都是年輕醫生……
簡直就像是在說“你們年會也就配我們隨便派點小醫生打發了”。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拉滿。
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情況下,埃米爾的成果既然已經參加了霉國神外年會,那么他要么就不露面,一旦露面,也只能出現在霉國。
若是在這個關頭來大夏,恐怕在霉國年會上的項目會立馬被區別對待。
因此當下,埃米爾糾結了起來。
莫雷蒂似乎是看出了對方的猶豫,于是搶過話頭道:“你等了十多年,才等來這第二個病人。若是錯過,還有幾個十年?
“而且‘后損傷’可能潛藏著一個之前沒有被發現過的致病機制,這不比你的其他科研項目重要多了?”
聞言,埃米爾更加動搖了。
片刻后他有些掙扎地道:“但我的學生還在霉國年會……”
莫雷蒂和安娜都是微微吃驚。
沒想到還是個會站在自己學生身份上考慮的好老師?
然而這個感慨剛完,埃米爾就似乎下定了決心,一拍大腿道:“算了,反正只是我的學生而已,在霉國年會被針對、丟點人沒什么。”
反正影響不到自己。
想通這一點后,埃米爾頓時覺得一身輕松,立馬朝著許秋應承下來,道:“許秋教授,今天我就安排行程,麻煩你那邊也幫我協調!”
“沒問題,你把航班發給莫雷蒂教授,我安排人員,等你到了天都市就會有專人去接你。”許秋道。
隨后,埃米爾又問了一些關于彭月嬌的病情細節。
等聽到對方的具體癥狀時,埃米爾眼神更加灼熱了。
感覺這個病人似乎更加典型,而且更特殊!
他甚至恨不得下一刻就到天都!
而許秋這邊,也按照埃米爾的要求,重新給彭月嬌補充了一項“抗神經節苷脂抗體檢測”。
這讓許秋有些意外。
抗神經節苷脂抗體檢測在臨床上也算是比較少見的檢驗項目了。
神經節苷脂能維持大腦正常發育、介導神經元的分化維持和修復,以及通過調節細胞信號轉導來發揮細胞功能……
而針對其的抗體就稱為抗神經節苷脂抗體。
正常情況下機體不會對神經節苷脂產生抗體。
一旦發生,就會干擾神經細胞的正常功能,并且引起一系列與神經相關的疾病。
也是由于這個特征,它能用于自身免疫疾病的檢測,是針對多灶性運動神經病、感覺性神經病、吉蘭巴雷綜合癥等等的重要輔助診斷手段。
如今補充了這一項檢查,顯然是直指自身免疫。
眨眼之間,彭月嬌就從“疑似頸七互換術書后損傷”“疑似精神異常”變成了“疑似自免病”。
“要不要順便做個‘肛門括約肌肌電圖’。”最后,許秋突然想到了什么,問了一句。
雖然聽起來似乎不太正經。
但這的確是重要的臨床神經電生理檢查手段之一。
不過一般用于帕金森病、腰骶神經病變以及圓錐馬尾綜合征等疾病的排查了。
當然,也包括不明原因的尿便功能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