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看啊,這地上的這些腳印,許多都無了,這是應有些人,上山的路上,上著上著,就從有到無。若是你上山,亦會如是。
雖然我在這里,是須得將所有來到了此地的人勸退。
但是你亦知曉,我不會說謊。
尊者,你上這一座山,有害無利。”
說話的時候,在阿旺的身上,從他的“性魂”之中,生長出來了一股古怪無比的“詭韻”。
這“詭韻”便是由諸多的樹木形成,形成了一節一節竹子一般往上的可怕樹木。
這些樹木混合在了一起,似乎是要捅破了天穹。
但是叫陸峰在意的,并非是這巨大的樹木,反而是孕育了這樹木的,深不可測的湖。
看完了湖,陸峰平靜說道:“你說的有理,但是就像是狼就需要吃肉,羊就須得吃草一樣,就像是人的眉毛就應該在眼睛上頭一樣。
我是甘耶寺的僧人,我便是一定要恢復了甘耶寺。
這座山,亦是在甘耶寺的范圍之中,我就是要叫佛法再度鋪展在了此處,普照在了此處,叫此地的人都得到了大解脫,故而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是這一座山,我是一定要上的,不過你能夠告訴我這一座山上,到底是有甚么
能叫你們這些人,如何遮護。
亦或者說,你們這些‘巫教師’和尋常的‘巫教師’并不一樣——
你們并非是被佛法降服,你們甚至在吐蕃建立之初,就開始銷聲匿跡,故而我現在看你們,卻知道你們并非是被吞并,而是徐徐的融入了此間。
我要這座山,亦要埋葬在了此間的吐蕃古瓶。”
陸峰坦然說道,但是無有想到,在他說完了這句話之后,那叫做阿旺的“巫教師”竟然沉默的看著他,隨后說道:“我不可告知了你我們在遮護甚么,但是你要的吐蕃古瓶。
你要的話,我可以立刻將此物給你。
止要你能帶走,此物你拿去甚么地方都可。”
阿旺立刻說道,樣極坦然,無有一絲說謊的意味,看其樣子,就是想要將自己手中的“燙手山芋”給了陸峰,不過聽其樣子,“吐蕃古瓶”就在一個地方,陸峰說道:“你應知道我說的是哪一個‘吐蕃古瓶’。
我止要這個‘吐蕃古瓶’。”
“自然,自然,尊者,你要的那個我是知道的,在此地,有也止有這樣一個古瓶。
不過它現在不在這里——并且尊者,恕我多言,它上下的封鎮,已經有所松動了。
尊者自然是尊貴、殊勝,但是莫要說是你,就算是尊者再殊勝三分,亦也有難。
故而尊者須得有了辦法,起碼將其帶走遠處,勿要叫其在拿出來的時候,便瓶塞破了。”
阿旺對于此物,竟然還抱有深深的恐懼,哪怕是提起來了此物,亦害怕此物在破碎的時候,在近處就破壞,放出了里頭的東西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