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上,可以見到諸多和“天”有關的痕跡,甚至還有諸多的羽毛化作的“甲茹”。“諸生萬物起源之巫”和諸多儀軌都是一樣的,對于天上的,大多都是用“焚”。
就和對于地下的,一般都是采用“埋”為祭祀一樣。
上升下降。
他從山上下來,無有攻擊陸峰的打算。
——他也并非是陸峰的對手。
見到陸峰亦無動手,他甚至說道:“尊者遠道而來,甚是辛苦。
我無有見過比尊者還有智慧之人,所以借著尊者的慧眼。
若是依照你看,我應在我們巫教之中,甚么層次”
陸峰看著這“污黑色”袍子的“巫教師”對自己問話。
陸峰亦不疾不徐,繼續順著腳印往上走說道:“你在你們教主之下——
便是按照高度來看,你最多亦和我站著的地方一樣。
是在山腳。”
聞言,那“巫教師”亦不惱怒,反而撫掌說道:“我自然不如我們的教主,不過我倒是比你說的這個更高一點。
不過亦止是一點。
我為諸法山頂掌鑰之巫師,是十六位大巫師之一,不過我掌握的山,也的確不如何雄偉高大。在我手下的奴隸,亦不是這十六位大巫師之間最多的,若是和尊者相比,地位自然是低。
但是我亦滿足,畢竟我也知曉,我的本領就到了這里,無有再爬山往上的機會。
故而我來到這里,無有和你斗法的打算——我并非是你的對手。
我止是想要叫你聽我說一說。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倒是還有兩三分冷靜。
可能是住在山上太久了,便是連人的骨頭里頭,都滲透出來寒氣罷了。”
陸峰的“法眼”之中,眼前的這位“巫教師”開始不斷的做虛,成空,但是在他的“脈輪”之中,那奔流不息的“詭韻”卻時刻不停。
這些“詭韻”不住的化作了一道道“階梯”。
最后形成了“建木”的形狀。
對于眼前陸峰的窺視,這位“巫教師”并不忌諱,他繼續說道:“既然教主一時之間奈何你不得,那么在這里,我亦奈何你不得,但是無論你要尋找甚,這座山上都無有你要尋找之物,這座山上有的,止是無端的災厄。
所以現在你離開了罷,便是到了別處,哪怕是你發現了別處的甚么密,也和我無有干系。”
那“巫教師”甚至為了取信陸峰,提出來了自己的名字。
“尊者,你叫我阿旺即可。
我來這里是為了阻止你繼續朝山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