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還真的是另辟蹊徑。
而且魚淺還是一貫的敢說。
不過這樣也好,這說明魚淺現在狀態不錯。
只是不知道這些話,濯川聽在耳中,潛意識里會不會有所反應,不過濯川一直跟在魚淺身邊,寸步不離。
夜聽了魚淺的話,這時候卻說“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歡的感覺,一定要心跳么可我沒有心。”
長生聽了,微咬著唇,心跳咚咚咚的。
夜似乎覺得魚淺在這方面很有經驗,問魚淺道“你為什么會喜歡濯川你喜歡她的時候,除了心跳,還有別的反應可以判斷嗎”
“那還是有的,只是心跳會讓你更為直接地認知到你的那份歡喜。”魚淺認真解答“不過倒是也有旁的一些判斷,并不直接。比如我會想一直看著阿川,阿川褪了衣衫,我會忍不住總盯著她肌膚看,阿川肌膚很白,很好看,會想摸她,吻她,還想與她歡好。”
師清漪低低咳嗽了一聲。
不是在認真研究夜沒有心的事情嗎,魚淺在這,又拐到別的地方去了。
夜面露疑惑,思索著。
洛神面色正經,對夜道“其實我也有一事不明。你沒有心,如何供血與血液循環,可是有與心類似功能的某種存在”
這問題也是師清漪很想問的,她連忙看向夜。
她知道夜是會流血的,而且她的那些仆從,打殘了腿之后,也和尋常人一樣流血,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是。”夜點頭,撫上自己的左胸口“我這里除了沒有心,別的其實與你們沒有不同。只是你們心臟所在之處,我這里是空的,但血管卻與你們一樣,匯聚于這里,和胸腔這里的覺相互連接。覺是主人供養的,能讓我的血液流轉于全身,和你們類似。”
師清漪斂眉。
又是那位古神的“覺”。
“是以,覺,便是你的心”洛神道。
“可以這么理解。”夜說“只是覺是主人給予的力量,它無形無質,虛空的一團,也不會像心那樣跳動,所以我們沒有脈搏。”
洛神看向夜的額頭。
夜的額頭中央有一小抹極細紅的印記,這讓她那份冷寂中帶了些許妖嬈。
“你說的椼額頭的印記,與你一般么”洛神道“你說覺藏于椼的額頭印記之下,只要抽出覺,她便廢了。”
“是,我和椼都有一樣的印記,接受主人覺供養的,都會形成這個印記。”夜這也是將自己的弱點暴露了出來,但她并不在意,足見她對洛神的信任“覺的源頭藏在額頭印記底下,往全身流轉,更會在左胸腔血管聚集之地,凝集更多,形成一團,代替心臟以供我們血液循環。如果你要抽取覺,只能從額頭印記這里抽取,這里才是源頭。”
“那其他仆從為何沒有此印記”洛神再問“他們也沒有心,總得依靠覺來供養才是。”
“我的仆從身上的覺,是我分出去的分覺,他們并不受主人直接供養,而是由我控制。椼的仆從,則由椼供養分覺。”夜說“分覺的力量遠遠小于主人直接的供養,并不會形成印記。我和椼,我們身上的息永遠不會離開身體,魂魄自然也被息保護著,只要息和魂魄在,主人以覺供養我們,我們就永遠不會死去,除非將主人的覺從我們身體里徹底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