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對于夜而言,應該算一件好事,因為夜是希望自己能夠感知到這些的,她對感情與情緒十分好奇,也想要擁有。
可長生卻說夜沒辦法“心疼”,看見長生受傷,只是全身疼。
這一點讓師清漪那顆心懸了起來。
夜的“心疼”情緒其實是有的,她腦海里能感受到,只是她沒有心,沒辦法用“心疼”的修辭來形容自己,但她的確是在為長生受傷而情緒波動,這一點師清漪完全能看出來。
而夜說全身疼,是不是就是夜產生這種情緒波動的同時,伴隨而來的身體疼痛。
椼陰陽怪氣地說難怪夜今天十分辛苦,疼極了,才會斗笛處于下風,師清漪這下越發確定,夜越多地感受情緒,她的身體就會越疼。
夜越疼,疼痛分散了她的精力,她與椼對抗時就會受到影響。
這種疼痛
師清漪想了想,總覺得像是一種因為產生感情而付出的代價。
可是寧凝也有了自我感情的產生,和夜一樣,寧凝在感情上也是從無到有的一個過程,為什么寧凝看上去卻什么事都沒有。
為什么,偏偏是夜有這種代價
師清漪思緒起伏,腦海里驀地晃過了夜在夢場里說過的話。夜說她有兩個命契,其中一個是不能涉及魂墮相關,還有一個她并不知道,但只要觸犯了,就會被懲罰。
現在伴隨“心疼”情緒而來的這種疼痛,算一種懲罰嗎
夜的命契,難道是不能產生感情
師清漪驀地打了個冷戰。
如果夜的主人,也就是那個古神,想要一個非常完美的執行者,那的確是沒有感情最好,對于古神而言,多余的感情會影響執行者的行動力。如果古神因為這個原因,在夜身上下達了命契,警告夜不要產生任何情緒和感情,永遠只是作為一個執行命令的無情之人,師清漪覺得這會是那個古神能夠做出來的事。
師清漪越想,神色越凝重。
她悄悄看了洛神一眼,洛神也微蹙著眉,一直沒有吭聲,應該也是想到了。
假如這個猜測成立,現在夜還只是剛開始產生些許情緒,就已經覺得渾身疼,如果她感知更多,那種懲罰會是什么樣的
師清漪有些難以想象。
她想到這,又瞥向夜。
夜沒有任何反應,看上去并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全身疼,她目前并不知道另外一個命契的約束到底是什么。
似乎在夜看來,這種疼痛根本算不上她之前因為去了解魂墮相關而受到的懲罰程度,也就沒往命契方向去想。
魚淺進入血湖后,終于不用擔憂濯川被馭,人也沒那么緊張了,于是怪問題再度層出不窮,她沉思道“縱然夜也能產生與感知情緒,可她沒有心,倘若她往后歡喜了誰,怎么才能曉得自己是歡喜了對方呢她無法為對方心跳,我當初碰到阿川,總是心跳不已,我才曉得我歡喜了阿川,一定要得到阿川,才會去主動勾引她的。”
師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