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忱站起來,喝掉宋舒沒喝的那杯水,意味不明地問“同居幾天,沒做過”
“沒有啊。”宋舒松了口氣,原來宋忱是以為他在外面亂搞,生氣呢。
他耳朵有點紅地嘀咕“我哪會那些事。”
他還是個鐵血處男。
宋忱沒說話,只是看他一眼,也不知道信沒信。
沈雨住的樓棟和宋忱所在樓棟并不遠,大概就隔了一百米,宋舒和宋忱并排走,走到一半他想起來一件事。
“哥,你出差的時候發生了什么嗎怎么推遲了一周才回來”
宋忱瞥他,似乎是在詫異他還知道問這種事,頓了頓“
一周都沒問,現在問只是小意外,已經解決了。”
“咳咳。”
宋舒摸了摸后腦勺,松一口氣“不是故意不問的,我還以為你在疏遠我呢。”
宋忱腳步頓了頓,像是不耐煩,也像是被宋舒氣笑,擠出一句“沒有。”
宋舒真的很有聊天天賦。
有些話題你不提,雙方心知肚明也許是最好的結局,但宋舒非要把話題拎到臺面上,他總覺得有誤會說清楚是最好的,可如果那誤會的另一方心思曖昧,這樣的誤會便是刻意的。
將對方刻意做下的事說出來,無異于將對方糾結復雜的心緒重復一遍。
宋忱腳步突然加快,宋舒一頭霧水追上去,“哥,你等等我”
坐上電梯,宋舒氣息微喘。
他已經提前給沈雨發了消息,但沒說還有個宋忱跟著。
電梯到達,宋忱沒什么表情地主動走到陰暗處,等宋舒按門鈴。
宋舒很緊張,自從宋忱說沈嶼有可能是裝監視器的人,他心情就亂得很,一會兒想為什么沈嶼給他放監控器,一會兒又想沈雨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
不論如何,這件事的存在就已經讓宋舒心里很不舒服,心跳很快,總覺得要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這樣的預感在他要去見沈雨的時候格外強烈,所以他說什么都要把宋忱給一起帶過來。
宋舒深呼吸,伸手向門鈴,結果還沒按,門自己打開了。
沈雨似乎一直在等著,看見宋舒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老公,你來了。”
宋舒感覺身后低氣壓又蔓延了一步,他尷尬地笑了一下,低頭看沈雨的腿,“很抱歉剛剛把你一個人丟在那里,你的腿還好嗎”
沈雨應該是潦草地包扎了一下,血跡沒有之前那么恐怖。
“沒關系的。”
沈雨側身讓宋舒進來,“只是傷口有點出血,應該沒什么事。”
宋舒還是蹙著眉不放心,沈雨無奈又說“我剛剛發消息問了一下醫生,還沒回我。”
沈雨等著他進門,宋舒不想進去,他總覺得進去了就是進狼窩。連忙也側了個身子,讓沈雨能看到在他身后抱著手的宋忱,“這是我哥,他不放心我,和我一起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宋忱站的那塊地方光線很暗,隱約只能看到一小半張臉。
沈雨眼神暗了暗,隨后展開笑顏,“宋舒的哥哥對嗎一起進來吧。”
宋忱看一眼沈雨的腿,“腿部受傷很嚴重么,我弟也不是合格的護工,何必住這兩天。”
宋忱直言不諱,甚至有些冷漠,他幾乎是挑明了沈雨的目的。
空氣有一瞬間的劍拔弩張,宋舒被夾在兩人中間,有些汗流浹背。
沈雨沒有一點尷尬,神色黯然地說“我不需要護工,我只是想要他陪陪我。”
沈雨墨黑長發襯著清麗蒼白的臉,我見猶憐。
他上前一步握住宋舒的手,很誠懇地對宋忱說“哥哥,我不是他的朋友,我是他的女朋友。”
“我想要男朋友多陪陪我,也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