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越說眼圈越紅,握著宋舒的手也越來越緊,宋舒掙都掙不開。
宋忱氣息壓抑,冷笑一聲。沈雨絲毫不懼,他安撫地撓了撓宋舒的掌心,看看宋忱又看看宋舒,小聲說“老公,和哥哥一起進來坐坐吧。”
這樣喊,好像沈雨和宋舒已經結婚,他們是一家人一樣。
宋忱心里反胃,皺了皺眉“不必。”
他看向宋舒,目光掃過宋舒和沈雨緊握的手,淡聲“宋舒,我不是陪你來這里做客。”
宋舒也想起來這一次的目的,“沈雨,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因為監視器的事情,宋舒多少對沈雨有些不信任,他猶豫了一會兒“沈雨,今晚我可能不能住在這里了,但是明天我會過來看你的。”
宋舒還是覺得對沈雨的腿有愧疚,因為沈雨是因為他才受傷,監視器的事情也不是他做的,他只是被沈嶼牽連了而已。
而且詳細的調查報告還沒出來,他已經給沈雨定罪,有些不太公平。
但監控器這東西萬一真是沈嶼放的,那他豈不是被盯上很久了
宋舒心里矛盾得要死,簡直想大叫這都什么事,不要再折磨死宅了嗚嗚嗚。
沈雨搖頭,蒼白的臉蛋毫無血色,還反過來安慰宋舒“沒關系,其實已經好很多了。”
宋舒“”
更愧疚了怎么回事。
“說完沒有”
宋忱有些不耐煩。
“說完了說完了。”宋舒連忙轉身和宋忱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和沈雨揮揮手,做口型“我明天再來看你。”
沈雨被他逗笑,也學著他做口型“好的。”
無聲的交流在進電梯后停止,沈雨看向從始至終冷漠的宋忱,舒緩的眉眼也好似凝了一層冰霜,他微笑著,卻也對宋忱做了個“惡心”的口型。
電梯門即將關閉,宋舒還在思考監視器的問題,宋忱卻先他一步出了電梯,甚至把他一個人留在電梯里,言簡意賅“你先下去,我有話和他說。”
宋舒來不及阻攔,電梯門已經徹底合上。
宋忱回身,他腳步不算快,壓在地板上卻有些恐怖。
沈雨也沒有進門,似乎意料到宋忱會回來和他面談。
宋忱腳步越來越快,拳風揮破空氣,沈雨猝不及防挨了一拳,踉蹌地往后。扶著墻穩住身形,不在意地擦了擦唇邊的血跡,輕笑“脾氣真大。”
他漫不經心看向宋忱“不就是說了你一句惡心么,應激了”
宋忱揉了揉手腕,眉眼間黑氣繚繞,“你猜宋舒為什么喜歡你”
“男扮女裝騙人”
沈雨僵住。
宋忱丟出去一張支票,冷漠“一天的時間,和他分手,否則你的男性資料會出現他桌子上。”
宋舒蠢,他可不蠢。
沈雨盯著手心的血液,隨即又抬頭,如同一頭護食的受傷餓狼,視線惡狠狠地咬住宋忱,低聲“你不怕他知道你喜歡他”
宋忱嗤笑,轉身離開。
“你隨意。”
發絲遮掩陰郁神色,沈雨急促地喘息。
又是宋忱,又是宋忱永遠都他媽的是宋忱
只要有宋忱在,宋舒永遠不可能選擇他
沈雨看著地上孤零零的支票,彎腰撿起來,地面血跡淋漓,他的神情逐漸變得瘋狂。
樓下,焦急等待的宋舒收到了沈雨的消息。
醫生說我的腿可能還需要再去檢查一下,我有點害怕,老公你可以陪我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