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咽了咽口水,心跳沒由來的加速,“真的不可能錯了嗎”
宋忱目光依舊是冷的,卻也有些憐憫,“宋舒,你被人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
宋舒嘴唇發白,臉色也不是很好,小聲“可是他不是我的女朋友。”
“不是你女朋友,難不成是雙胞胎哥哥”
宋舒很可憐地吸吸鼻子,眼睛濕漉漉的,“嗯,是他的哥哥。”
沈雨和沈嶼不是同一個人,沈嶼給他放監視器做什么
難不成沈雨和沈嶼一起騙他嗎
宋舒無端地生出點絕望來了。不會這個世界好不容易沈雨是女生,但沈雨他哥沈嶼也想撅他吧
宋舒不是自戀,只是他遇到過太多無緣無故對他起歹意色心的變態了,他有時候都沒辦法理解這群人到底怎么盯上他的,他明明什么也沒做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了
555很想說一句公道話,有時候別人對宋舒那么瘋狂,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宋舒總是用很輕慢的態度對待別人。輕慢得近乎漠視,隨意又淡漠。加上他長得好,膚白唇紅,不能用單純的精致漂亮形容,總是讓人生出無限耐心。忍不住靠近他,忍不住對他好。
可如果只是這樣,也許不會讓人那么瘋狂。
宋舒對別人的情緒和視線都不敏感,這也就導致一些在他看來很正常的話,在別人耳朵里也許是曖昧的暗示。
天然渣的撩而不自知,別人都被他撩得牙癢癢,甚至是想要表白了,結果換來的只有他驚恐的拒絕。
555嘆氣,不變態才怪。
555甚至覺得宋忱離變態也不遠了,那么能忍,也是挺難得的。
“”
宋忱揉了揉眉心,有些可笑地開口“所以你和妹妹談戀愛,然后哥哥給你放監視器”
很離譜,但伴隨著離譜,宋舒還有更強烈的、不好的預感,他結結巴巴“我不知道。”
宋忱語氣有些輕慢“宋舒,你今天還要過去找他”
宋舒心
里都他媽亂成一團了,下意識看向宋忱,求助道“可是他腿受傷了。”
現實里,宋舒平時生活上的難題沒少依賴宋引星。現在遇到宋忱,他也下意識把求助的目光放在宋忱身上。
宋忱把玩著手里的筆,長腿交疊,眼也不抬,“我說過了,受傷也有保姆護工,沒必要你上趕著去。”
“可是他是因為我受傷的。”宋舒組織了一下語言,“哥,要不你陪我去,可以嗎”
宋舒不會裝可憐,很多時候他也意識不到自己在裝可憐,眼巴巴地看著。平時表情極少的人出現這樣求助的神情,很少有人能夠拒絕,遑論宋舒現在就像驚慌失措的小動物緊緊地貼過來。
空氣似乎又被壓縮了,分明在客廳那么大的空間,陽臺窗戶還開著,宋舒卻覺得有點呼吸困難。
宋忱目光黑漆漆的,指尖繃緊捏著那支筆,他抬腿,锃亮的高定皮鞋踩進宋舒帆布鞋的縫隙之間,像是在壓著宋舒的底線。
純黑西服質感昂貴,手臂肌肉發力,隱約可見袖箍的痕跡。宋忱腿很長,宋舒穿的只是牛仔褲,強行擠進來的縫隙不小心就會碰到他的腿,他把腿稍微分開了點,然后覺得這樣太奇怪,又靠近了些。
溫熱的肌膚透過布料傳遞,宋舒又挪開了點腿,宋忱體溫怎么這么高。
雖然宋忱表情很恐怖,但宋舒還是鼓起勇氣又問“哥,你能陪我去嗎”
在監視器那件事沒弄清楚之前,他實在不想一個人面對沈雨。
而且宋忱是他哥,和宋引星實在太像了,宋舒覺得宋忱生氣歸生氣,總不會對他怎么樣,也不會丟下他不管。
宋忱壓著火氣也壓著欲望,偏偏對面挑起這一切的人一無所知。
宋舒只是求助地看向他,也許連自己現在的表情多么欠草都不清楚。
宋忱突然笑了一下,有點粗暴的意味,他的皮鞋踩在宋舒帆布鞋之間縫隙,又往上抬了一下,踩在椅子邊緣,差一點就要碰到宋舒禁區。
這樣的動作非常不禮貌,還有些挑弄的意味。但宋忱做起來,就像是荷爾蒙爆炸的西裝暴徒,邪惡又優雅。
宋舒下意識往后縮了縮,宋忱輕嗤“出息。”
宋舒“”
什么出息你讓我差點踩你唧唧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