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為什么要奪走為什么又要讓她回到空殼的狀態
為什么
倏地,周遭仿佛化作實體的黑氣散去,鬼燈拂起她凌亂的發絲,將它們攏在她腦后,掏出他拾起的簪子簡單的將它們束起。
只這簡單的動作叫蕪恢復了理智,情緒再次被壓下,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多謝。”蕪緩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回憶了一下適才發生的事情。
那感覺怎么說呢,就好像是上好的料理,吃進嘴中卻如嚼蠟一樣的惡心。或許該說,如同吃進了空氣一樣。比起味道難吃,這樣的感覺更加微妙。
她還記得適才發生的事情,只是,不再能記起那份心悸。
她如同局外人一樣漠視了自己的記憶。
真是該死。
“不要心急,蕪大人。”
“嗯。”
唐瓜目瞪口呆“”鬼燈大人這不是完全代入了媽額。
他咽了口口水,心虛狼狽的躲過鬼燈瞟過的視線,心中腹誹,鬼燈大人真的沒有讀心術嗎
然后跟迅速轉頭對還在緩神的杏壽郎說“蕪大人的能力可以讓周圍的人遺忘掉所有東西,剛剛是稍微有些暴走,但是不用擔心,蕪大人一直控制的很好,剛剛的那種情況幾十年才能看見一次的。你要是在地獄當差,習慣就好,等當上獄卒后只要不和蕪大人待太久,就不會有影響的。”
煉獄杏壽郎愣了一下“好的。”
暴走所以說這個能力對自身也有效,那這還真是,糟糕的能力啊。
杏壽郎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戴著面具的少女,敏銳如他,已經猜到了適才的暴走可能是因為什么形成的了。
更別說一直照顧著蕪的鬼燈了。
面具上的咒文好像又散了不少,是因為蕪的暴走嗎
難道是情緒一下子承載過多,讓蕪大人的被動感知到了,然后進行了干預。
干預過后,蕪自身又迸發了更大更激烈的情緒導致被咒文壓下的力量不能反應及時反應,所以出現了暴走的一瞬。在他喚回蕪的理智后,又成功被遺忘的力量壓下。
這不就跟體內有兩個人格,一個說她要吃飯,另一個說她不吃。在她已經在咀嚼馬上要吞入腹中的時候,另一個她在體內作妖讓她嘔了出來。雖然吃到了東西,但那味道還沒有被消化完,就引起了一陣反胃。
而主人格,也就是她那局身體卻沒有攝入任何營養。
面具上的咒文是伊邪那美大人所繪,贈與蕪大人控制并吸收情緒的物品。
蕪大人本身不能夠感知到情緒尤其是自己本身的情緒,但是她本人好像對情緒抱有著非一般的希冀和渴望。通過面具的作用她能夠一點一點的看到自己的情緒,也能夠不引起遺忘之力的發動。
就像是打點滴一樣,一點一點的推進,細小的血管才不會被撐破,也不會叫血管的主人產生警戒。一點點,一點點的融進血液里。
總的來說,剛剛那一下就像是蕪大人的免疫系統受到了外來者的入侵自主排外了。
一點點還好,要是情緒暴漲,他可以想象,遺忘之力就不僅僅是讓蕪大人當時的情緒回歸平靜這么簡單了。
看著面具上淡去的咒文,他心想,得趕緊找伊邪那美大人畫一個新的了。
鬼燈思考了一下,對煉獄杏壽郎說“煉獄先生,你就跟著蕪大人一起行動吧。”
“好的多謝鬼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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