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領著煉獄杏壽郎四處看了不同的小地獄,那些地方都懲罰著犯罪的亡魂。
與蕪設想的不同,煉獄杏壽郎雖然極為正義并負有愛心與善意,但他沒有對地獄的刑法有任何的意見。
最后終于來到了她的住所。
“杏壽郎這里就是我的院子,你之后就住在我的側院就好啦,我平時的工作就是巡視,然后去奈河橋陪孟婆引渡亡魂。”
“蕪少女,引渡亡魂是指”
“那些受完刑或者可以直接轉世的人都要前往奈河橋去往生,但是擁有前世的記憶的靈魂并不能通過往生門。我只要坐在那里每個人看上一眼,他們就會忘掉自己的一切,就能順利的通過往生門。孟婆也能少煮點兒湯,鬼燈說孟婆熬湯熬的腱鞘炎了。”
“原來如此。”
蕪見煉獄杏壽郎似是在沉思這什么,以為他擔心自己的記憶也被她影響,她出聲解釋道“就像唐瓜說的,越是脆弱的靈魂和意志,越容易被我影響,我現在帶著的面具很大程度的控制了遺忘的能力,只要我們不一直待在一起,就不會影響你前世的記憶。你成為地獄的人后,也能增強對我的抵抗力。所以不要擔心。”
煉獄杏壽郎說“不會,蕪少女。我并沒有擔心,就算我遺忘了自己,我的朋友們,我的后輩們,我曾做過的一切,都將記得我的存在。所以,蕪少女,你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不用小心翼翼。
蕪“”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有些狼狽的側過身指著一扇門,“看,這就是我剛剛要給你看的地方,唐瓜說了,朋友之間就是要互相分享的。我知道了你的故事,禮尚往來,我也要讓你看看我的。”
“唔姆”
吱呀。
沉重的門在少女纖細的柔夷下被推開,幽暗的房內隨著門越敞越開,燭火有靈性一般唰唰的燃起。照亮了房內可謂是能夠震驚所有武器收藏愛好者的景象。
眼前的景象,可謂是閃瞎。
蕪張開手臂擁抱她仰著頭,面具上猩紅的咒文似乎都泛著光“這是我的寶庫”
“噢”杏壽郎終于適應了刺眼的反光,移開了抬起遮光的手。他覺得,那些東西身上反射出的光線比起燭火更加耀眼。
不得不說,她這種行為特別像龍。喜歡收集財寶,而且還是各種意義上來說,顏色鮮艷。
“因為所有生物在靠近我之前情緒都會被壓制,我自己也是。但是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能夠從這些死物身上,感受到他們使用者生平的經歷和情緒。我就開始收集這些東西了。杏壽郎,我是神,但是我的存在不依靠信仰,而是情緒。”
煉獄杏壽郎上揚的眉眼蹙起了些,沒有因為知道蕪是神而展現敬畏或疏遠,他問道“恕我冒昧,蕪少女,你的能力是遺忘,但是你卻依靠情緒生存,這”
“是啊,沖突了。很奇怪,每個神誕生都知道自己的存在意味著什么,他們要做什么,是守護,是戰斗,還是保佑,他們都知道。但是我的誕生,沒有。我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
“我相信,蕪少女終有一日也能夠找到屬于自己的意義。但是不要否認自己,因為存在本身就是意義。你只需要尋找那個意義的名字,或者你自己賦予它一個名字就好了。說不定,你只是忘了自己的意義了。既然只是忘記了,那就努力想起來吧”
“只是、只是忘記嗎哈哈、”蕪笑了一下,壓下嘴角后她聲音仍然上揚著,“噢不愧是我的朋友,說得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