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瓜“啊”
收回皮條的鬼燈一臉正經看著面具少女,符咒的紋樣好像淡了些,是他的錯覺嗎。
蕪歪頭問杏壽郎“我讓你困擾了嗎”
煉獄杏壽郎回答道“沒有的蕪少女在下只是有些疑惑你所說的交朋友”
蕪有些不太理解為什么杏壽郎會對他們交朋友這件事情感到疑惑,難道他剛剛其實不開心
于是她貼心的解釋道“你剛剛不是說你沒有再生氣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轉到這個話題上的杏壽郎還是選擇回答了她的問題“唔姆”
預想到什么的鬼燈“”
然,對話還在繼續。
“你笑了吧”
“唔姆”
“笑不就代表著高興嗎所以你剛剛是高興的”
“唔姆。”此時的煉獄杏壽郎感受到了絲絲不對勁。
蕪聽到他這么回答,一下子雀躍起來,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我剛剛也很高興既然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都很高興,那就證明我們是朋友了”
當時在場的第三者獄卒“”我可能不是人。哦,我還真不是。哈哈。
唐瓜“”嗯這話聽著怎么有點兒耳熟。
鬼燈“”來了,果然。
幾分鐘后。
經過了鬼燈嚴肅的教育與煉獄杏壽郎溫聲的勸導,當然,還有挨揍的唐瓜的捧場,蕪終于意識到自己鬧了一個大烏龍。
面具少女蕪“鬼燈。”
鬼燈“我在。”
“我現在很想找個地縫躲起來,這是什么意思”
鬼燈“”噗,不行,忍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皮條現世
啪啪啪啪啪
唐瓜“啊”
卒。
鬼燈面癱臉“這是感到尷尬羞恥的情緒,某個現世稱此為社死,蕪大人。”
煉獄杏壽郎“蕪少女不必氣餒,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面具少女蕪微微揚著臉,看不到她卻仿佛能感受到她此刻仿佛正撲閃著水靈靈的眼睛“真的嘛”
“唔姆”
“那我們現在就是朋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