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這種情況,應該就離生病不遠了。
安連奚看著薛時野,眼睛無辜地眨了眨,他也不知道的。
薛時野凝望他許久,而后在安連奚的注視下,慢慢褪去了他的羅襪。
安連奚眼睛慢慢睜大。
“王爺,你要做什么”
溫熱寬厚的掌心就這么毫無阻礙地貼上了安連奚的雙足。
薛時野垂眼,人嬌氣,腳也嬌小得可憐,在他的目光下,一個個粉潤的腳趾微微蜷縮著,似沒怎么使用過,整個都透著粉。
安連奚也觀察過自己的腳,還有其他的地方,全都跟他自己
的身體別無二致,就好像
他不是靈魂死后的穿越,而是身穿。
但眼下,觀察他的變成了薛時野,安連奚哪還顧得上其他,只能往后躲,但薛時野的力氣太大了。
“王爺”
薛時野抬起眼。
安連奚說“你快放開啊。”
薛時野緩緩啟唇“不放。”
兩個字說得又緩又輕,還有絲絲沙啞。
危險的氣息讓安連奚都快哭了。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壞蛋。”
薛時野不置可否。
“你這個壞家伙,”安連奚還要罵,“壞東西。”
從里到外都是壞的。
薛時野被他匱乏的詞匯量弄得心間發軟,怎么這樣好欺負。
但薛時野什么多余的也沒做。
讓安連奚都以為自己剛才感覺到的危險其實是錯覺。
可也真的起了作用。
雙腳正在慢慢變暖,安連奚看著認真給他暖著手腳的人,覺得自己好像錯怪了對方一樣。
及至他聽見薛時野喊了他一聲。
“小乖。”
安連奚看他。
薛時野問“能親嗎。”
安連奚像是回想起什么,臉上驟然一熱。
薛時野
在說什么啊。
安連奚完全忘了反應。
這模樣跟昨天也沒差了。
他從未談過戀愛,更是從未接觸過這些。以至于安連奚對這方面毫無經驗。
遑論他們兩的關系從一開始就和普通情侶不太一樣。
無意間穿書,安連奚當時只顧著擺脫困境,卻不慎掉落山崖,遇上了薛時野。
兩人稀里糊涂地有了更深一層的關系,再之后他被安府的人送上花橋,一路抬進了岐王府。
安連奚沒想到那個人和崖下救了他一命的人是薛時野,那個書中暴戾恣睢的岐王。
又在之后的相處中對薛時野改觀,安連奚只想著他們兩清了,如此離開也是沒什么的。
但后面是他自己先放棄了,再遇上追來的薛時野。
安連奚一直以來都沒有認真地去思考這其中的問題,然后就被薛時野的親吻給弄得愈發迷糊。
他能感覺到薛時野隱隱傳遞給他的情感。
是帶著極強的侵略性與掌控欲的,可安連奚對此卻是安心的。好像具有極端缺陷的像個不規則的物體悄然碰撞到了一起,最后發現他們竟完美嵌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