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魚交給老水手,對方放下酒瓶看了眼魚箱,然后掏出個菠菜罐頭丟給她
“拿著吧,走運的小崽子,罐頭最好晚上八點后再吃。”
“為什么,是因為夜晚更危險嗎”江安澄趁機追問道。
老水手仿佛沒聽到,重新嘬著酒,躺回椅子上,朝她不耐煩的擺擺手。
這家伙沒法交流,江安澄果斷放棄,將罐頭裝好,轉身進了船艙。
白天的船艙干凈整潔的多,惡臭味道也沒有,走廊明亮,墻壁整潔,木地板擦得一層不染,跟昨晚像是兩個世界。
她走到櫥窗前,按了按鈴鐺,廚房里正在剁魚肉的迪克抬頭
“哦,老伙計,今天來得很早嘛,我還有事要忙,沒空招待你。”
“你忙你的,我就想問點問題,這菠菜罐頭是你做的嗎”江安澄拿出懷里的罐頭,這罐頭要是有制造辦法,他們就不用冒險釣魚了。
“這都是船長進的貨,他對菠菜品質很挑剔,我可做不來這罐頭,得去大城市買。”
聞言江安澄并不失望,轉而抱怨道“說起來,咱們這趟航程還要多久結束,我都開始想念陸地了。”
迪克頭也不抬道“照往常看,再有3天就能回馬城港了,這次漂泊的時間確實長,等回了港口,我可要好好去夜總會玩兩天。”
再有3天回馬城港就算結束航程了,聽起來不難,畢竟釣魚危機已經過了,但從劇場先前的做法看,恐怕里面有大坑。
像是安穩2天,最后1天突然出現必死危機,或是不知不覺間被污染,最后一天爆發江安澄想了想,僅靠手頭線索,還無法得知危險在哪里。
“說起來最近沒見著船長,他在干嘛你知道嗎”
“你不知道”迪克忽然抬頭,神情陰沉。
江安澄心中一凜,做好應對意外的準備。
好在畢竟是白天,他低沉說道“從那個島出來后,船長就臥病在床了,聽說是什么傳染病,一直都沒好,連發號命令都是隔著門告訴大副,讓他來指揮。”
那個島就是背景里的未知島嶼,江安澄若有所思,她還想問一下船長室在哪兒,但又擔心提問后迪克立刻失控,引發變故。
她沒有繼續刺激迪克,轉身進了船艙。
船員都有各自工作,水手白天也都在崗位上,船艙里人并不多,江安澄站在蒂姆房門口,用撿來的鐵絲撬門鎖。
這是她上次回歸跟著網上學的,復雜鎖撬不開,幾塊錢的破鎖有大概率能打開。
好在船員室的鎖很廉價,她搗鼓了一番還真捅開了。
江安澄滿意的收起鐵絲,抬眼看去,房間布局跟她的屋一樣,只是床頭立著兩根油脂顏色的蠟燭,蠟燭應該燃了很久,只剩下很短一截,蠟油流了一床頭。
她仔細環顧,目光落在床腳靠墻處,這里的墻壁粘著黑乎乎的粘液,伸手摸去,像是鼻涕一樣,令她在意的是,這些粘液在墻上被某種觸手狀的東西抹開了。
聯想昨晚的啪啪聲,莫非跟粘液有關
江安澄記下來,沒多停留,轉身去了404房間,先確認里面沒人,然后用同樣的辦法捅開了門。
門內首先注意到的還是床頭上兩根油脂色的蠟燭,兩個房間都有,這蠟燭明顯不正常,除此之外,還看到床單遍布鮮血,侵染了一半的面積。
這倒是比較符合昨晚的打斗聲,江安澄檢查了一下其他角落,沒有更多發現,關好門退了出去。
站在走廊里,江安澄分析著屋中線索,單從痕跡上看,昨晚屋里肯定都發生過異常事件,符合他們對船員越到深夜越古怪的猜測。
染血的床單顯示隔壁昨晚因賭博發生了流血事件,而蒂姆屋里的粘液就較為詭異了,要是放開思維來想這粘液更像是兩個觸手怪交合殘留的痕跡。
江安澄邊想邊走,轉過角落,差點被一個酒瓶絆倒。
墻角趴著個瘋子,他這次沒趴在地上禮拜,而是正在灌酒,喝的醉醺醺的。
江安澄神情微動,撿起酒瓶走過去,將空酒瓶遞給他“再喝點”
瘋子拿起空酒瓶往嘴里倒酒,雖然一滴沒有,他卻打嗝道“好酒,真是好酒。”
看來是真瘋了,江安澄心想。
“你怎么不喝啊。”瘋子愣了愣道“反正都要死了,死前多喝點。”
“什么東西會殺死我們”江安澄蹲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