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深海將吞噬一切”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難道你會預言”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看到了江安澄表情一僵。
“深海登上了珍珠號”
“沉眠之國正在升起”
“什么意思,深海什么”江安澄一把抓住了瘋子,但瘋子只是一個勁的狂笑著,無論她怎么詢問,他嘴里都只是含糊著“深海”“死亡”“沉眠之國”等詞匯。
最終,江安澄也沒問出這些詞匯的含義,就被正打掃衛生的小派洛制止了“請別欺負他,他只是個瘋子。”
瘋子提著酒瓶跑回了房間,江安澄揉揉眉心,壓下心中不安
“小派洛,你最近有發現船上哪里不正常嗎,比如有什么陌生人上了船。”
小派洛認真的想了想,側著頭道“沒有,我覺得珍珠號還是老樣子。”
從小派洛的表情看,他的確不知道什么,江安澄從他這里打聽到了船長室的位置,然后他就歡快的拿著拖把繼續打掃走廊去了。
雖然這種打掃看起是無用功,晚上還會變得一團糟。
船長室的位置在甲板上的部分,珍珠號的船艙并不全在甲板下,也有部分在甲板上的兩層建筑里。這些建筑大多是些辦公場所,而船長室就在第二層最深處的房間。
江安澄走出船艙,朝著上層走去。
沿著鐵架樓梯上二層,船長室就在走廊盡頭,門是結實的密封鐵門,門前還鋪著地毯,不光是裝修,走廊兩側還有窗戶,海風吹拂下通風極好,比下層船艙更明亮通透。
江安澄正要敲門,余光看到窗外一道熟悉的身影,廚師迪克正抱著一個盆走過甲板。
這個位置釣魚所處的甲板是看不到的。
他不是在做飯嗎,怎么會上來這里江安澄略有好奇,借墻遮住身體,通過窗戶盯著迪克。
迪克快步走到船首,費力的將盆抬過欄桿,將盆里東西倒進了翻滾的浪花中。
魚,他為何把魚倒進水里江安澄皺眉,這行為有點像做某種祭祀,可他在祭祀什么。
會是瘋子說的深海嗎,其他水手是否知道這件事。
她想了想,覺得其他水手可能是知道的,一來魚是換菠菜罐頭的,老水手他們都知道,二來蒂姆他們房間里的蠟燭,也像是在祭祀什么,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一起。
江安澄目視著迪克離開,壓下心中疑惑,先轉身敲響了船長室的門。
“我身體不舒服,有事找雷蒙德解決吧。”虛弱的中年男聲傳來。
雷蒙德就是船上的大副。
“我想跟您舉報一件惡性賭博打架事件,不方便跟大副談,得親自和您說。”江安澄拿出準備好的借口。
“我身體不舒服,有事找雷蒙德解決吧。”
“布魯斯船長,我是真有事報告,事關整條船的安危。”江安澄接著道。
“我身體不舒服,有事找雷蒙德解決吧。”
一陣寒意從頭流到腳,船長的回復句話是個語調,不像錄音,可內容卻沒有變化。
船長的狀態有問題。江安澄直直看著房門,不知道門后究竟是怎樣的景象,船長是否還活著。她還想從船長這里得到一些船上疑團的線索,以及有關航程的更多信息,看看是否還有其他危險。
菠菜罐頭是船長采購的,他也許對船上的情況有所了解。
似乎是察覺到門口還有人,屋里又傳來虛弱的聲音“我身體不舒服,有事找雷蒙德解決吧”
江安澄站了會兒,拿出了貓之胡須。
不管怎么說,進去看看。
接著,她身影消失在了船長室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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