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兔崽子,老子累死累活供你吃供你喝,為了你上學老子花了多少錢,都告訴你了去學校讓你好好上課,好好考試,我們都是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聽呢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考的什么,直接從第一名掉到了第四名”
川母也在邊上刻薄利罵,說著說著還哭了出來,“小芷啊你看看你數學這次才考多少,一百五十分你才考124足足丟了二十多分,蕭圓圓都考了第三你讓我以后怎么見人啊嗚嗚嗚嗚嗚嗚,你把我們家的臉都丟光了”
川白芷的頭被川父按在成績單上,剛才川父的一甩,他的腹部狠狠撞上了茶幾的尖角位置,而且接近著便被川父按住,此時此刻他的腹部還被茶幾的尖角頂著,劇烈的疼痛使得他眼前陣陣發黑,額頭上磕到門框的位置此時接觸著冰冷的茶幾玻璃面,也一陣一陣的抽疼。
川白芷眼神有些放空,張了張嘴,嘴唇張合卻說不出話。
好疼爸爸你壓得我好疼,媽媽,我肚子好痛,我頭好暈,爸爸媽媽我好難受
可是他卻連最簡單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川父壓著川白芷的頭,讓他仔細看清楚成績,被邊上川母的話再一次激起怒火,當即拎著川白芷的領子把人提了起來,重力使得川白芷此時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喉嚨的位置,瞬間,無法呼吸的痛苦便席卷了上來,川白芷滿臉痛苦,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求生的本能讓他抓住了川父的手,想要把扼住喉嚨的大手拿開,這卻引起了川父的更加不滿。
蒲扇大的巴掌啪啪扇在了川白芷的臉上,一連扇了四五下才稍微泄了點火,將人往沙發一摔,臉紅脖子粗的看向川母,“這小兔崽子你處理,我出去消消火。”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出,留下滿地狼藉。
川白芷倒在沙發上,痛苦得蜷起了身子,就像一只蝦米,時不時輕微抖動,不是他不想動,是連顫抖的力氣都幾乎沒有了。
喝醉的中年男人,打起人來沒有絲毫收斂,川母也在氣頭上,眼看丈夫摔門而出,回頭看著家里的狼藉,還有沙發上那個讓她今天丟了大臉的兒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根本沒注意到川白芷此時的異樣,又或者說她注意到了但是根本不關心,一個大小伙子不就是被打了幾巴掌嗎,現在還在沙發上裝死,以為裝死就能逃過去嗎
川母自顧自的開始收拾房間里的東西,來到餐廳看著上面的菜,瞬間就又想到為了讓川白芷能夠好好學習考上第一名費的這么多心思,當即端起盤子將里面的菜倒進了垃圾桶
一邊倒一邊罵,“沒良心的小畜生,白瞎了我這么多功夫,早知道這次考不了第一,我還費這么多時間去做干什么”
川白芷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在意識徹底落入黑暗前,他的耳邊仍隱隱約約的回蕩著川母不停歇的謾罵聲。
川母收拾完餐廳和廚房后出來,就看見已經昏迷過去的川白芷,川母瞬間臉色鐵青。
在她眼里,川白芷不過就是被打了幾巴掌,她年輕時候和川父因為川父出去找小姐的事情,也吵過架,更沒少打過架。
打起架來扇巴掌都是小兒科,一般都是連踢帶打,每次打完架川母都被打得不輕,但是川父也不好過,滿臉的血印子就不說了,川母可不管什么動口動手,怎么方便來,著急了更是直接上嘴咬。
所以川母根本沒有川白芷是暈過去了這個意識,她認為川白芷成績考差了不僅不知道反省,還在沙發上直接躺下就睡,一點羞愧都沒有,一點也對不起她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