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插進鎖孔,扭動,打開,川母沉著臉打開門,走進屋直接把門甩上,發出一聲巨響。
正在客廳看電視的川父被嚇一跳,連忙站起來,埋怨道“你小聲點,小芷還在吃飯呢,你咋了,又跟那些女人吵架了別把他們放在心里,我們有小芷,他們就是羨慕咱們家。”
川父自覺把那些左鄰右舍的鄰居看得清清楚楚,就是羨慕他們會教孩子。
這次知道兒子期中考試結束,他今天就再次拿出了珍藏的酒,打算喝點小酒享受享受,晚上等兒子睡了再出去找兄弟們吹一波,炫耀一下他這個老子生了個次次考第一的兒子。
川父的酒量并不好,只不過是喝了幾杯而已,他就已經有點喝高了,雙頰泛著不正常的坨紅。
川母陰著臉,直接把成績單甩到了川父身上,“你自己看看。”
川父不明所以的接過,“這什么啊”說話同時他已經打開看了起來,看清是成績單,當即高興了幾分,“成績單啊,讓我來看看小芷這次甩第二名多少分。”
川母冷聲嘲諷,“什么第一名,你兒子這次考了第四,剛才那個蕭圓圓他媽還陰陽怪氣我,說她女兒才只考了第三。”
已然看見排名的川父一言不發的站了起來,手里的成績單已經被捏的不成樣子,站了兩秒,他直接朝著餐廳方向而去,猛的拉開了門。
川白芷被門口傳來的巨大聲響嚇了一跳,一轉頭看到是川父在才松下一口氣,放下筷子看著川父,等著對方說話。
這是他從小到大以來的習慣,不管是在干什么,只要有人找,他都會停下手里的動作,認真的聽對方說要說的話。
然而這次,他沒有等來川父和顏悅色的夸獎,他等來的是忽如其來的一記耳光。
川白芷的臉被打偏,一切來得太快,他還沒反應過來,臉上有火辣辣的感覺,他怔怔的抬手摸上自己的臉,是一片麻木。
餐桌邊的少年似乎是不明白為什么會遭受到這樣的事情,茫然的看著罪魁禍首,然后他就看見了川父后面跟進來的川母,他眼神求助的看向了一向溫柔的母親。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母親的安慰和阻攔,他看見了他母親眼中的憤怒。
本來想向前的腳步就這么停了下來,川白芷站在原地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么。
川父看著川白芷現在這樣就怒火中燒,直接揪著少年的領子拖到了客廳,川白芷踉蹌著腳步被拖行,過程中不可避免的磕碰到桌角柜角,甚至額頭還在門框上狠狠磕了一下。
川白芷疼的有點睜不開眼,下意識的開始掙扎,這是身體受到危險時本能的動作,卻徹底的激怒了本就怒火中燒的川父。
川父這些年是做苦力活的,力氣本就很大,在憤怒中更不會想著顧忌放輕力度,他狠狠將手上的川白芷甩到了茶幾邊,按著川白芷的頭,直接按在了那張成績單上,滿臉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