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母也是干慣活的女人,她上前直接扯著川白芷的胳膊,把人扯了起來,沒有一點防備的川白芷被拉扯著拽起。
意外忽然發生,川母因為剛從廚房出來,才洗完碗的她手上的水還沒有擦開,拉扯川白芷的手因為水漬的原因打滑,川白芷的后腦狠狠磕在了硬實的地板上。
劇烈的疼痛讓川白芷從渾渾噩噩中清醒。
他是死了嗎為什么死了還這么疼川白芷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白光。
川母擦了擦手,根本沒注意到剛才的小插曲,一低頭看見川白芷睜開了眼睛,當即冷笑一聲,“醒了啊,醒了就給我好好反省去。”
說完再次扯住川白芷的手,把人直接從地上猛的扯了起來,川白芷踉踉蹌蹌的被拉著走,一直被拉到雜物間的門口。
川母拉開里面的門,直接把身后的川白芷推了進去。
雜物間里常年被關著,里面積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川白芷的進入讓里面瞬間揚起了大片粉塵,川白芷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a”川白芷難受的想要說話,卻發現此時的嗓子艱澀無比,根本難以發聲。
川白芷站在雜物間里,背后靠著不知道什么東西,看著背光處的川母,不明白為什么要把他關進這里。
川母手在面前扇了扇風,滿臉不耐煩,惡狠狠的盯著雜物間里的川白芷,警告道“今天晚上你就在這里好好反省,還有接下來的兩天周末,你也不用出來了,我等會兒把你書包拿過來,你給我好好看書,既然好吃好喝供著你你考不了第一,那你這兩天就吃吃苦頭。”
說完她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還找來鑰匙把雜物間的門從外面反鎖了起來。
門被關上,本就昏暗的雜物間徹底失去了光亮,川白芷瞇起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才勉勉強強能在黑暗中看見一點輪廓。
時間慢慢推移,月亮漸漸升到夜空,抱膝靠在柜子邊的川白芷忽然發現在這黑暗中有了一絲亮光。
那是雜物間的窗戶。但是因為雜物間東西太多,窗戶原本的位置也堆放了東西,現在被遮擋得嚴嚴實實,僅僅只有很小的一道裂縫能夠看見光。
川白芷忍著渾身的疼艱難的爬了過去,靠近這黑暗中的唯一、微弱的一絲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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