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過去好幾年,在那套房子即將要賣出去的時候,新房主打掃房間撿到了,追問過后給寧隨寄了過來,又重新回到了寧隨的手上。
寧隨失而復得當然驚喜,但旋即而來的就是窘迫難安,主要還是當時
的審美不太行了,這火機的模樣拿出去都是會被人說非主流的地步,更不要說是給沈星燎挑的。
最重要的是
沈星燎的目光掠過,笑完以后都準備收回視線了,余光卻陡然注意到角落的地方寫著的英文單詞,很淡很淺,并且很不容易看出來。
但是這些年同樣的火機就在沈星燎的兜里面揣著,對他的紋路都已經了然于心,驟然看到完全相同的英文時,心臟猛地顫抖了下。
當時寧隨并沒有跟自己說,他重新去買的那個火機也寫了forever,明明在那家專門賣火機的店子里面,同樣的底紋寫著別的英文單詞的也還有很多款,就像是“ove”、“ue”
可寧隨就是挑的這個。
如果是偶然那就太巧了,可如果當時寧隨在給他挑的時候,就故意挑的這個,甚至還裝的那么像連他都騙過去
后面寧隨騎了好久的車狂奔去買同款的時候,又是懷著如何的焦急和慶幸的心情,才最終找到個連花紋和字母都完全相同的
沈星燎忽的說不出話來,方才沒有覺得疼的手背好像也隱隱地作痛,從神經末梢一路傳達到四肢百骸,就連血液和心臟都不放過。
“哥”寧隨拎著醫藥箱急忙跑進來,現在的眼里面就只有沈星燎受傷的手背。
就連散落四周的那些東西都成了他的障礙物,有些煩躁地先全部推到旁邊,就連那只火機也是同樣,完全顧不著了,專心地低頭給沈星燎噴藥。
沈星燎的手被他輕輕握著,眼睜睜看著那只火機也被他推走,方才所有洶涌的情緒差點給碎掉,沒氣笑出來,“不都是很重要的東西嗎,就這么對待它們”
“沒你重要。”寧隨低聲道。
室內的空氣突然凝滯,沈星燎低垂的睫羽顫動,覺得寧隨這句話真的是放在什么地方都適用,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寧隨永遠都是這樣,有什么樣的感情就會跟他表達什么,時常出口的話也都讓他無法招架,樸實真摯,卻又澎湃洶涌。
可沈星燎聽慣了他說這些,長久以來的耐心竟都被磨滅很多,無聲而晦暗地審視著他很久,視線又順著他落在自己沾上藥膏的手背。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寧隨謹慎地給沈星燎處理完后,終于開始收拾旁邊散落的鐵皮盒子。
還好很多收藏很久的舊物都沒有摔壞,寧隨一樣樣地往里面撿,沈星燎也就站在背后看他,藥膏還沒有干的手只能夠晾在外面。
直到寧隨終于撿到打火機的時候,沈星燎的眉峰動了動,“隨隨,你不愿意給我看到就是因為上面印的字母你當時就是故意的”
“”寧隨猝然回頭,差點都要把火機摔回盒子里面,但是手掌及時地握住,將他緊緊地攥著。
即便剛剛就有準備沈星燎會知道,心臟依舊是猛烈地跳動了下,他竭力鎮定地想要去解釋這件事,張了張口卻竟是沒有說出什么。
當年都好像能夠
勇敢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