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疼是假的,但是疼痛下寧隨的感官又被剛剛想要索吻的念頭淹沒。到底要不要跨出這一步,今晚可以說是被影響后的放縱,可明天又怎么辦沈星燎到底還會不會要他
寧隨難過得想要掉下眼淚,多年的感情就像是要徹底天翻地覆般,他都只是想想就感覺到鋪天蓋地的窒息,夾雜著此時無法克制的欲望,最終只是模糊地盯著沈星燎的唇瓣無法動彈。
“”沈星燎寂靜地注視著他,像是已經知道他的想法,心臟是前所未有的劇烈澎湃,就連意識都在不斷地沉落,沉到他關押困獸的深淵里面去。
很久很久,沈星燎的指腹移動他鮮紅飽滿的唇瓣,輕輕的壓下,想要將這里咬破的欲望也強烈的洶涌而來,
但是語氣卻很克制,低低地問道,“要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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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陰影徹底地籠罩下來,沈星燎的唇瓣貼上他的,像是把滾燙灼熱的氣息也全然渡過來,寧隨感覺到像是被安撫到般,輕輕地張口,沈星燎便毫無顧慮地入侵到口腔中去。
猝然像是星火燎原,寧隨的神經全都炸裂開來,血液拼命翻涌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他控制不住抱緊了沈星燎,只覺得他的親吻就像是疾風驟雨,帶著野獸的兇殘和蠻不講理,幾近攻城略地。
寧隨都快要窒息了,但是更大的滿足感洶涌而來,他揚起脖頸被迫承受著過于強烈的吻,只覺得周遭全部氣息都被沈星燎掠奪擠占。他像是被風暴和深淵吞噬,被鋪天蓋地的眩暈所淹沒
唇瓣突然一疼,不出所料地被咬破了。寧隨的睫羽猛然顫抖了下,旋即又感覺到傷口在被溫柔地舔舐,這種殘暴和溫柔的交替讓他徹底失去控制,只能夠在掌控中予取予求
寧隨都不知道藥效到底是什么時候消散的。
他只覺得自己昏昏沉沉地,被沈星燎吻得喘不上氣來,眩暈地趴在他的身上。沈星燎把他撈起來換了衣服,又給他喂了藥吃,他終于能夠倒在床上,疲倦地睡過去。
但是昏沉中沈星燎似乎還吻過他,指腹輕輕摩挲著他傷口,激起細細密密的疼痛。然后那股子晦暗幽深的目光洶涌,直至很久很久都沒有消散,寧隨甚至覺得他好像盯著自己看了半夜。
后面寧隨就徹底失去意識了,沈星燎卻還沒有能好,自己在于是里面沖冷水折騰了大半夜,他的狀況沒有寧隨那么嚴重,更多的其實是他心理的問題。
寧隨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對他是什么想法
大概率是不知道的,兩人的感情復雜得要命,既經歷過當年在療養院時的相互依偎陪伴,又經歷過多年的分別,重逢以后彼此都變了。
即便那種無聲無息的羈絆還在,也依舊將對方放在心中極其重要的位置,但是能夠相伴一生的很多很多,可以是摯友也可以是家人,現在或許自己就是前者,而他還擁有后者。
寧隨所見證過的感情太少太少了,父母早早的離開只能夠跟著養父,在療養院里面只有他,后面就算讀書了也都是奔著他的軌跡在走,自然而然隔絕掉其他的所有人。
沈星燎能夠掌控很多東西,但是唯一無法確定寧隨到底對自己的感情到底是屬于哪種。自己當然能夠在這樣特殊的情況下吻他,但是等到清醒過來兩人誰都說不清楚。
沈星燎覺得煩,躁郁得將上半身深深地埋進膝蓋,心里面那些壓抑積攢的晦暗像是潮水般將他淹沒,將他的理智反復撕扯,讓他像是陷進窒息的海底。
清晨五點左右,沈星燎就看到樓下停了輛熟悉的車。
三人很顯然是知道沈星燎的住處,亢奮了整夜都沒有消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