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是察覺到沈星燎在看他們,卓清衡便降下車窗跟他視線交匯,眉梢動了動。
“”
沈星燎正好要問他們昨天的事情,就去開門把他們放上來了,他們還沖著沈星燎笑了笑,很顯然情緒愉悅。
天還沒有亮,客廳只開著盞微弱的燈,三人非常自來熟地換好拖鞋來到客廳坐下,環顧四周發現也不是很凌亂,最凌亂的當屬沈星燎。
沈星燎剛洗完澡換了衣服,烏黑的頭發還是濕漉漉的,氣息很沉也很幽邃,鎖骨往上到結實的肩膀有兩道很深的咬痕,應該是寧隨在混亂中留下來的,深到滲透出絲絲血跡。
但是除此以外就沒有別的了,卓清衡好奇地打量他會兒,反倒是流露出失望的神情,“是我們下得輕了嗎還是你們不行”
程古靈和藍綃流顯然也意識到沒徹底鬧開,皆是面目惋惜。
“少管我跟隨隨的事情。”沈星燎坐在他們對面,罕見地將自己所有的幽暗面剖開,注視著他們時有種沉寂的可怕。
當時他才進別墅遭到他們“款待”的時候,甚至都沒有此時那么強烈恐怖,就像是壓抑很久的巨獸終于被徹底的釋放,往日扮演的假面也全都撕毀,現在展露的就是真真切切的他。
卓清衡從寧隨那里知道過他的資料,從小就因為家族打壓和心理問題被送進療養院,出來以后血雨腥風地處理了殘局,導致好幾年時間內家族動蕩惶恐,卻連半點風聲都沒有泄露出來,無法對他在圈內那種溫和的表現造成任何影響。
這也就意味著他其實是個掌控欲和占有欲都很強的人,任何行為都有自己的節奏,即便在面對寧隨的時候會有些許的慌亂,但是總體還是在他能夠接受的范圍內
直到現在,卓清衡等人打破了他的節奏。
但是三人不就是為了搞事才做的嗎越是看到沈星燎這幅模樣就越是幽晦愉悅,就要說點什么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他道,
“你們既然不懂感情,就不要隨便干涉我的進度。”
這句話讓三人齊刷刷地抬起頭來,彼此忽的就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那種興奮感在突如其來的沖擊下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危險和壓迫感,程古靈從沙發上站起來,而其他兩人也都幽幽看著他。
在此前他們確實不懂這種東西,即便很少有表露過明確的態度,內心深處卻是冷漠而嗤然,直至以寧隨為中心整個家都被完整地構建起來,這句話卻怎么聽怎么覺得刺耳。
緊繃的氛圍不知道維持了多久,卓清衡忽的換了個坐姿,雙腿交疊看著他,就像是全都釋懷似地,嗓音溫和,“既然如此,那你覺得囡囡喜歡你嗎”
“我們也不懂,你來跟我們剖析剖析。”
說到這里,所有人的視線又齊刷刷落在他身上,方才的壓迫感驟然轉換成了強烈的好奇,好像非要聽他這個很懂的人拿出結論來。
沈星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