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父直覺這件事與裴千雪脫不了干系,一個電話打了過去“你干了什么”
與對方的惱怒形成鮮明對比,裴千雪神清氣閑道“怎么還惡人先告狀了呢能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使這種惡毒的手段,叔叔的心可真黑啊,難怪能毫無愧疚地騙人當三,害死原配,也難怪江清許和遲凱都不把你當爹,因為他們嫌丟臉。”
遲父氣到手抖“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一女不侍二夫,你跟他們兄弟倆都糾纏在一起還有臉了”
“嘖嘖,這是哪冒出來的封建余孽啊。”裴千雪扇了扇手,好似聞到了什么腐臭味,“好了大叔,正好你打過來我也不要特意去找你了,精神損失費還麻煩你結一下,不多不少一個億,不然我不介意讓江清許和遲凱都知道他們的老爹做了什么,哦,還有警察局也會知道。”
裴千雪對他顯然就沒有對羅父那么仁慈,畢竟羅明州對家人還是有感情的,另外兩個可沒什么父慈子孝,估計甚至巴不得遲父出點事。
這一波啊,羅父可謂是父憑子貴了。
“你想錢想瘋了”遲父在電話里吼道。
裴千雪嘆氣一聲“那就是沒的談咯,那你也別占著我的電話了。”
遲父忽然想起那個像是中了邪的男人,心里莫名生出些不安,他至今也沒想明白那人是怎么被裴千雪收買的,而且還能配合她惹出這場鬧劇來。
“等等,”他猶豫了,“五百萬,不可能再多。”
在不知道她有什么手段的情況下他不想再把事情鬧大,而且他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也被這女人騙得團團轉,他可不想看到兒子被這女人利用跟他作對。
“沒誠意,你打發要飯的呢,還是遲凱更適合坐你現在的位置,我相信他會愿意補償我那么多的。”裴千雪漫不經心道,“既然你無視法律,那么就去一邊踩縫紉機一邊好好反省一下吧。”
“你就不怕我告你敲詐勒索”遲父怒道。
“又不是沒人這么干過,可我只是因為自己的權益受到侵害正常維權要求賠償損失而已啊,不過我向來講究自愿,你不愿賠我也沒辦法,我又不能搶,只是有人知法犯法,作為一個好公民我也不能就這么放過是吧。”裴千雪說完掛了電話,反倒叫遲父緊張不已。
畢竟現在有把柄被人拿捏的是他,不占理的也是他,遲父還真擔心這女人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想從這女人的家人身上下手,結果發現人家是個孤兒;想對孤兒院動手,結果發現那破地方居然被羅明州護著;想從裴千雪的學校入手,結果發現那是國內的頂尖學府,他就算有錢也干不了什么,畢竟這樣的學校從不會缺錢,也比誰都清楚人才的重要性,培養出一個人才帶來的價值可比隨便一筆錢重要多了。
反倒是他忙活了半天一事無成,還被警察局的一通電話嚇得不輕,以為是被拘留的那家伙把他供了出來。
在公司股價持續下跌、又丟了筆大單子后,遲父終于忍不了,給裴千雪又打去了電話。
“一億我給,這件事就算揭過”遲父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句話。
可給完他又始終咽不下這口氣,遲父想著還有誰能治治這女人時,忽然想到了有一個人。
他管不了這臭小子,沈臨越總管得了,他就不信沈臨越會允許那種女人在遲凱身邊。
沈臨越突然收到遲父的電話,眉頭不禁蹙了蹙。
“臨越啊,小凱最近好像交了個女朋友,那個女生我看著不太適合他,怎么勸他也不聽,你是他最信任的人,還是你勸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