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該死,饒我一命吧,我把錢都給你,我還告訴你我是誰派來的”尾隨男已經后悔死為了錢接下這么個事,誰t知道這女人這么邪門,他不會是撞到鬼了吧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需要,不過來都來了,不帶點東西回去也對不起你跑這一趟是吧。”裴千雪露出和善的微笑,手術刀貼著衣領慢慢往下。
高檔小區還有一點好,就是獨門獨戶,隔音效果也做得好。
商業晚宴上,羅父遇到遲父時想到最近裴千雪那個女人好像和遲家兒子在一起的消息,帶著看怨種的眼神幸災樂禍地問道“你被坑了多少”
“什么意思”此刻的遲父還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反而覺得對方莫名其妙。
羅父以為他是不想丟那個臉,以過來人的身份說道“行了,不就是幾個錢的事么,那女人不簡單,給她真沒什么丟人的。”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遲父選擇離他遠點。
可就在走開沒多久,遲父突然被一個服務生打扮的男人直直撞上,那男人不顧場合便拉扯著遲父的衣服喊道“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不負責”
什么鬼遲父一臉懵逼,等對方抬起頭看清那張臉后,遲父驀地一驚,這不是他找去解決那個女人的家伙么,這兩天他沒等到對方的回信還以為這人沒有得手,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眼看著周圍不斷投過來的眼神,遲父已經可以想到自己的名聲要被傳成什么樣了,也不知道這人是發的什么瘋,只能拼命地給對方使眼色“你干什么,我根本不認識你,他是怎么闖進來的,保安快把他拉走。”
“你給我的轉賬信息還在,你怎么能說不認識我”之前的尾隨男這下子不知怎的突然演起了苦情戲,“我不要錢,我知道我們的感情不容于世,但我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你喜歡這個我以后都能配合,真的”
說著他突然扯開自己的襯衣,周圍看熱鬧的群眾雖然下意識撇開視線,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瞄上幾眼。
嘶,好家伙,那胸膛上都是一條條比較新的疤痕,有些甚至都已經結了痂,遠看就像是被鞭子抽出來的一樣,真沒想到遲總居然喜歡男人,而且還玩得這么花。
今天來得可真是值,吃到了這么大一個瓜。
遲父臉都黑成了鍋底,一個勁地喊著保安把人趕走。
同樣在一旁看熱鬧的羅父漸漸若有所思,遲父就算是搞男人應該也不至于處理不好這點事,讓人鬧到了公眾場合,而且那個服務生的狀態有點不太正常啊,看上去倒很像他曾經在派出所那次的情況。
再聯想到裴千雪,羅父好像已經把真相猜到了七七八八,難怪剛剛遲父不說個數呢,看來是得罪了那個女人錢卻沒賠到位,結果就被整了吧。
幸災樂禍的同時羅父有些后怕又很是慶幸,還是他有遠見,直接把錢給了什么事都沒有,不然現在莫名被安上個同性戀還玩得花的名聲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到了他們這種地位,跟名聲比起來六千萬一點都算不了什么,他可丟不起這個人,而且這種事傳出去,對公司的股價無疑也有影響。
值,這個六千萬花得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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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鬧劇最后以尾隨男被送去派出所糟糕收場。
即使是這樣,遲父的名聲也算是毀光了,不會有人在意他的解釋,只會想看他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