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父也沒刻意去說裴千雪的壞話,他知道只要拋出去一個引子,其他的沈臨越自會去查,到時候他就知道裴千雪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了。
遲父想的沒錯,沈臨越也知道對方刻意告訴他肯定是為了某種目的,但有些事情就算知道是算計也要去做。
只是去調查了一下知道外甥的女朋友是誰后,沈臨越忽然意識到這件事好像沒那么簡單。
看著照片上不算陌生的臉,沈臨越之前便未完全打消的疑慮再次出現,怎么會是她
還在醫院養傷的時候,他就懷疑過裴千雪是不是與謀劃那起事故的人有關,甚至覺得連她成為那個私生子女朋友的事都是設計好的巧合,就為了引遲凱上鉤,但他把那群人都收拾干凈后也未找到他們之間門的聯系,沈臨越才慢慢停止了懷疑。
只要這個女人不做什么對遲凱不利的事,他也就不去管。
只是他沒想到對方最后居然成了遲凱的女朋友,查到兩人之間門頻繁的大額交易,沈臨越覺得怎么也不對勁。
他本來想先找外甥詢問一些情況,但見姐姐的忌日就在這幾天,便打算往后延遲幾日再出面。
這個周末下起了小雨,和遲凱的心情倒是比較適配,在陵園和母親單獨聊了會天后,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裴千雪打來的,她問道“今天怎么沒有過來”
之前因為擔心那倆家伙鉆到空子,遲凱每個周末都會找裴千雪,所以突然一次不出現才顯得奇怪。
“今天有點事我就不過去了,明天去接你下課。”遲凱答。
“你的聲音聽上去不是很開心,真的沒事嗎”
有人惦記的滋味彌補了遲凱今天的傷感,心里酥酥麻麻的“放心吧,我沒事。”
“所謂的沒事就是你不打傘蹲在這淋雨”
這一刻遲凱忽然覺得電話里的聲音好像和現實重疊,仿佛這句話就是裴千雪在他旁邊說的一樣,但頭頂突然多出來的一把傘告訴他這不是幻覺,他猛地回頭果然看到了舉著傘的裴千雪,驚訝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擔心你不來是出了什么事,托了點關系問到的。”嗯,托自己也是托關系。
一股暖意生出,遲凱頓時覺得剛剛打在身上的雨都不冷了。
“雖然你不喜歡過生日,但還是要跟你說一聲生日快樂,”裴千雪道,“你還要在這待一會兒嗎,是的話我就在這陪你,別把自己淋感冒了。”
這一瞬遲凱甚至有種沖動,差點直接告訴母親裴千雪就是他給她找的兒媳婦了,只可惜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你們也在這”
“舅舅”
沈臨越讓遲凱去換套衣服后,三人來到了一家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