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了。”
雪月脫下她的鞋襪,只見玉足小巧精致,線條流暢,白皙如玉。美的不似人間,可連一絲紅痕都沒有。
“”
雪月還是按例碰了碰沈至歡的踝下,問“夫人,這里疼嗎”
沈至歡搖了搖頭。
“這兒呢”
沈至歡又搖了搖頭。
雪月抬頭,與沈至歡四目相對。
片刻后,雪月放下沈至歡的腳,為她穿上鞋襪道“屬下覺得夫人興許是沒有大礙,夫人不妨下地走兩步”
沈至歡站起身來,而恰逢此時,翠屏也走了進來,她面色慌張“夫人您怎么站起來了,轎子奴婢已經為您叫過來,您還是快坐下吧。”
“夫人的腳如何了,可是要吃些藥內調”
雪月搖了搖頭,道“不必了。”
目的已經達到,沈至歡索性也不再裝下去,她走到了門口,道“行了,走吧。”
“一群廢物,你們干什么都這么慢,我的傷早就自己好了。”
出了藥堂,沈至歡還是坐在了轎子上,翠屏雖然不知道夫人的腳怎么突然就好了,但是還是順從的跟在旁邊,什么也沒問。
快要回去的時候,沈至歡忽而道“慢著。”
轎夫停了下來,翠屏道“夫人可有何吩咐”
沈至歡道“我要出去轉轉。”
翠屏不明所以的啊了一聲,問道“現在嗎”
沈至歡目光沉冷了下來,睨向她“怎么,你想阻止我”
從前那個溫婉和善的夫人好像是藏起來了一樣,夫人自從落水之后便性情大變,這莊子里的每個人都有所察覺,但無一人敢議論。
倒并不是怕主上責罰,而是因為性情大變之后的夫人,屬實是惹不起。
“奴婢不敢,只是主上一會可能就要回來了。”
等陸夜回來那還查什么,沈至歡臉色越發不好,“他回來關我什么事”
“可是夫人”
“呵,我只是讓你去吩咐下去伺候我出門,而不是讓你勸我不要出去,你若是也想去領罰大可直說。”
翠屏不敢多言,連忙下去安排去了。
等到沈至歡出門的時候,才堪堪過去半柱香。
晌午的街市已然并不那么熱鬧了,沈至歡一路都興致缺缺的,翠屏一路上跟沈至歡順著街市上發生的好玩的事兒,看見新奇的小玩意兒也沒能引起沈至歡的注意。
她只道“讓馬車再走快些。”
直到馬車走到葉康最大的醫館門前,沈至歡才叫停了馬車。
翠屏仍舊不明所以,沈至歡卻絲毫沒有顧忌她,直接下了馬車快步走了進去。
“夫人,夫人您怎么突然來醫館了”
“夫人您等等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