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法寶太多了,我跟你打,要打到什么時候”天月道君道“長生道友,總不能因為我和你多說了兩句,這種苦差事就要落到我的身上吧”
不是他們不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是一起圍攻長生道君,任他身上有再多的法寶,也抵不住他們五人幾時,一口氣破完了他的法寶,把人抓了就是了。
可八卦道君為什么要拋出這八卦陣來
還不是因為他有私心。
八卦道君有私心,可他們也有私心。
長生道君烏龜殼難打,可是他的法寶卻叫人眼饞,他做個中,他不想要長生道君的法寶,自然也不想打長生道君的烏龜殼。
秋意泊含笑道“我曾經對一個人說過。”
“既然要當壞人,那就要壞的徹底,不要猶豫不決,否則會死得很快的。”
叮的一聲,秋意泊兩指夾住了天月道君的凌月劍,他側目看著天月道君一眼,目光奇異,隨即只聽一聲清脆無比的響聲。
凌月劍,斷了。
天月道君不可置信地看著秋意泊手中的斷劍,張口噴出一口血來,秋意泊感嘆道“就沒有人提醒過你,不要拿著煉器師煉制的法寶去殺煉器師”
可惜了。
可惜的自然是凌月劍,而非天月道君。
天月道君這樣的人,秋意泊見得多了,只是沒想到到了道君之境,這樣的人依舊存在。秋意泊的目光穿過天月道君看見了深藍色的天際,雖知這里不過是秘境,與洞陽道界無關,他依舊是在心中問一問,原來在這個道界的道君,是如此簡單的事情嗎
有這一瞬間的愣怔,已經足夠秋意泊做很多,只見他手中千機傘化為長槍,點向了天月道君,天月道君心念一動,面前陡然出現了一只黑色濃霧形成的巨爪,凌空一抓,就要將千機傘抓入掌中,可秋意泊哪里能叫他這般容易得手千機傘在黑色巨爪之中陡然張開,隨即轉動了起來,巨爪與傘面陡然相撞,迸濺出無數火花,音若雷霆,震然有聲
巨爪到底是霧氣形成,可其中卻似乎隱藏血肉,千機傘這一攪,徹底將巨爪攪碎,血肉橫飛之間狂風撲面而來,千機傘乘風而起,順著風飄然地落于秋意泊掌中,替他掩去了隨后而來的腥風血雨。
天月道君臉色愈發蒼白,口中卻道“好厲害的法寶長生道君,果然如八卦道友所言,真正煉出來的好東西你怎么會這么輕易就給我們呢都被你藏著呢”
秋意泊淡淡地說“你瞎這是我真君時煉制的。”
天月道君不怒反笑,他甚至有心情眨了眨眼睛,說“那也是好東西呀,我那只風影爪蘊養了一千多年呢,被你這大乘期法寶給絞碎了,我面子都丟光了。”
秋意泊目光平靜,實際上他心若擂鼓,他總覺得天月道君還有一些后招堂堂活了四五千年的道君,沒道理這么簡單。
不過一瞬,兩人又交手在了一處,這次天月道君手上多了一柄血紅短劍,他反手而握,明明是笑著,手中殘影如織,道道紅影帶了一道又一道金色的禁制,他笑著說“別用禁制了,快出來啊,一只縮在烏龜殼里有什么用法寶終究有用完的那一天”
“好。”秋意泊指尖推動了一下劍鞘,疏狂劍出鞘之前,已有清光在周圍浮現,天月道君恍若未覺。忽地,一道防御禁制破碎后居然下方沒有生成新的禁制,天月道君眉間浮上一絲喜色,可一個剎那之間,那柄清雅的傘微微轉動,居然在一瞬間幻化成了無數個齊若道君。
齊若道君皺著眉頭道“天月,你實在是太不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