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道君有一瞬間的愣怔,可高手之間,本就是一念生死。齊若道君如雪消融,天月道君只看見一抹清光溫柔地拂過了他的雙目,他瞪大了雙眼,卻什么也看不見了,有什么隨著它進入了他的體內,如同一根根冰棱,刺穿了他的奇經八脈,他的神魂識海。
他下意識想要調動天地法則,看天地法則卻佁然不動,清光如柳,暫梳心緒。
天月道君終于想到為什么他見卻邪器靈的手有種微妙的熟悉感源自于哪里了,如果那只手再勻稱一些,沒有那么得嶙峋迫人不就是長生道君的手嗎
“你居然”話語尚未說完,天月道君已然氣絕,他的體內迸濺出無數的劍氣,霎時將他的軀殼絞得粉碎,連齏粉都不留存于世間。
“第一個。”秋意泊淡淡地道。
疏狂劍尚未出鞘,就已經死了一個。
弱的可以。
他的心跳緩緩地平和了下來,經脈中的靈氣也恢復到了應有的速度,秋意泊微微皺眉捂住了心口,覺得有些奇怪。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過來。
殺道君,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困難,就如同他在大乘時擊殺同境界的真君一般,依舊是輕而易舉,依舊是信手拈來。他很強,這毋庸置疑。
他之所以會覺得緊張,主要還是血來道君給他的印象太過深刻。他進入陽神境界的時間太短,入陽神境界后又沒怎么真正和人動過手,他下意識地將自己和道君分成了兩個境界如今他也是陽神道君,陽神境界不過如此,他怕什么他為什么要怕來一個合道期,他緊張一些還差不多。
還剩四個,如果卻邪沒有殺的太快的話。
他該去找他們了,他應該主動去找他們。
他可是劍修。
劍修,最善斗法,跨階殺敵,以一當十。
區區四個,他怕什么
走,去包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