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還是難辦。
用出八卦陣,是怕他用法寶把他們一一鎖定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見諸位道君身形皆為八卦所隱沒,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忽地,其中一個心音漏跳了一拍,他手中千機傘頓時張開了傘面,傘尖倒掛而起,合成一把長矛,徑自往南邊去。
與此同時,銅錢輕響,霎若急雨,卻邪提著銅錢劍沖入了北方,瞬時隱匿了身形。齊若道君眉間一動,下意識追了上去他想看看這柄劍到底有多神異。
長生道君不值一提,區區器修罷了,反倒是這些法寶,那才是真的好東西。
等長生道君被俘,那就沒有機會了,如今若能奪得
與齊若道君一般想的,不在少數,至少八卦道君也到了。兩人在對視之間一愣,齊若道君忽地就看見了已經立在八卦道君身后的身影。
那道暗紅的身影詭秘而妖異,就算是他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時候來的,再有一瞬,那把看似毫無殺傷力的銅錢劍便悄然無聲地遞到了八卦道君的頸項,齊若道君想也未想,手中青竹霎時間向八卦道君刺去,八卦道君立即反應過來,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這劍靈是什么時候到他身邊的他竟然毫無所覺
他乃是秘境之主,他居然毫無所覺這怎么可能
竹劍抵在了銅錢劍上,同為秋意泊煉制,一為陽神境界兵器,一為半個廢品,竹劍本以柔韌見長,二者相抵之間,竹劍霎時成就弦月之態,隨即彈起,銅錢劍頓時被巨力彈起他施加了多少力道,竹劍便還他多少。
齊若道君目中含笑,見狀手腕翻轉,竹劍便以一種玄之又玄的角度攻向了卻邪,竹劍鋒芒如流星劃破天際,正當劍尖直指卻邪眉心之時,他見到卻邪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種笑容甚至不能稱之為笑,只是唇角勾起,像是被人強行勾起了嘴角,在那張精致華美的臉上勾勒出了極其危險的弧度,下一瞬間,卻邪居然自己撞上了竹劍
這一劍,刺穿了他的眼睛,他的大腦。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他半邊身軀,強烈的痛覺讓他伸手握住了竹劍,然后緩緩地拔了出來。
好痛啊。
可是他是劍靈,他是劍,他不需要眼睛,也不需要大腦他只需要能殺人,就夠了。
無盡的血在死門漫延了出來,誰也分不清是真的,還是假的,又是誰的。
另一側,秋意泊輕輕松松地就追到了第一個對手天月道君。
天月道君見秋意泊猶如神助的出現在他的面前,神色一僵“長生道友,要不我們演個戲你假裝被我打敗了,狼狽而逃行不行”
“為什么不能是你狼狽而逃”秋意泊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臉上“又想得好處,又不想出力我一個區區器修,你怕什么”
天月道君長嘆了一口氣,取出自己的劍來“這不是劍也是你煉的,我不好意思嗎而且為什么要打架,大家和和氣氣的不好嗎反正就是換一個地方煉器,你去不就好了”
話音未落,天月道君掌中寶劍已經襲來,此刻可不是抓什么劍靈法寶,道君之間,要么不動真格,動了真格,哪有什么余地可言湛藍的光劃破了空間,揭露出無窮無盡的軌跡,隨著每一寸的移動而變幻,秋意泊只覺無窮壓力撲面而來,行動之間若有所困,只聽叮得一聲,他身周一層禁制霎時如水晶般破碎而去,天月道君嘆氣道“我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