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以為眼瞎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看他用滑軟的手給自己解領帶脫外套,可能本人沒有這個意愿,可每一個動作,都像勾著丈夫。
氣氛也馬上到了要突破正常,實現他昨天敞腿言論的高度上。
雪郁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不想敞腿,也沒有勾人,只是應他要求幫他脫了衣服,他便呼吸加速,心臟跳得超出負荷。
他實在忍受不住,在雪郁站起來要把衣服掛到架子上時,一把從后面抱住雪郁,捏著滿手柔滑,呼出急促吐息道“老婆,你不問我昨晚去哪里了嗎。”
“在非正常時間點出門,一夜不歸,別的老婆都會擔心自己的丈夫出軌、亂搞,要查手機,刨根問底,吃醋,吵架,生氣。”
“這些流程你一個都沒走,也一個字都不問我。”
男人抱抱枕一樣,雪郁感覺到有點熱,心情不妙下,也沒有好好客氣說話“那你怎么不去找別的老婆”
抱著他的男人陡然一頓。
雪郁心臟咯噔,暗道說錯話,連忙打補丁問道“好,我問,你昨晚去哪里了”
男人在他后頸蹭了蹭,“沒去哪兒,有點事。”
雪郁“”
在一場沒有營養的對話后,燕覺深就進廚房做飯了,雪郁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他對食欲也不高,就隨便煮了點掛面。
煮面不用太長時間,燕覺深感覺差不多,就關掉了火。
雪郁就是這個時候進來,在旁邊眼巴巴看他的。
燕覺深能看到,但要假裝不能。
他若無其事地用漏勺撈面,而在把面放進碗里這一過程中,他還有意無意地假裝碰到煮面的鍋燙了幾次手,很逼真,很挑不出錯誤。
過了十幾秒,從進來后便靜悄悄的雪郁忽然顫聲叫道“老公。”
燕覺深瞬間呼吸一緊,從后背蔓延上絲絲麻意。
正常情況下,給出一點不常見的甜頭,后面緊跟著的,就是讓人頭疼的要求。
燕覺深明知道,卻也輕微吞咽,順著問“怎么了,想買東西”
他不了解現在的小男生喜歡什么,但在他已知的、接觸過的年紀不大的人中,他們的購物欲非常強,有非常多想要的、只有錢能買到的東西。
所以他也以為雪郁是想問他要錢。
這點不難做到,畢竟他這個人,哪里都可以說不好,唯獨錢多這一點,誰也不能反駁。
但雪郁說了句不是,他緊捏起手指,強裝自然地問道“我想起有點東西在保險柜里,但我忘記密碼了,你能不能告訴我”
這個倒是意料之外的。
燕覺深沉默下來,不知在想哪方面的事,是懷疑他了還是怎么樣,在雪郁心慌慌地以為這一招會泡湯時,男人總算開口,用莫名變啞的聲音道。
“可以,但我也有想要的東西。”
雪郁抿唇“只要我能做到的”
男人側過頭,在捏起雪郁手指時,他腦中想了很多個足以亢奮的要求,包括讓他抱抱光著的身子或者在陽臺來一次等等。
但最后他只克制道“讓我親親你。”
雪郁全程被抱著,周圍的場景從廚房變到臥室,再從臥室變到現在客廳的地毯上。
男人緊得幾乎溢出水,因此有些難以受控的粗魯,捏著雪郁的下巴尖,舔進已經全是他味道和黏水的唇腔里。
雪郁感覺自己是真的要被親爛了,物理意義上的。
這兩天的親吻次數,都能抵前幾個世界全部加起來的次數。
委屈了要親,生氣了要親,連普通的一個問題都能打上“交易”的名號,以此索取報酬。
親吻雪郁對燕覺深來說,像吃飯一樣,張嘴就要,每天睜眼到每天閉眼,他沒有消停超過八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