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郁一張臉蛋的表情完全懵傻掉,被含住的舌尖和被壓扁的唇珠腫得發紅,眼角是外暈的生理鹽水,連睫毛都掛著點點淚漬。
僅僅是親吻而已。
男人的體型寬闊,足夠把小他一倍的雪郁完全遮籠住,只有從側面才能看到這場親吻的另一個主人公。
手推了幾下就被握住,腿縫剛并起就被強行抵開,嘴巴里,隱約能看到發抖的舌尖,不是他自愿伸的,是被男人吮著吸出去的。
舌尖抵在唇縫中間,被連著唇肉一起細致地舔過、嗦吮。
雖然雪郁不用動,但他還是一如既往覺得很辛苦。
他需要干點別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又沒別的可干,就由著男人折騰,自己發呆。
但沒發多久,燕覺深從他嘴里伸回舌頭,連帶出的水黏糊糊粘在雪郁臉邊,他一頓,難忍興奮地低頭就著雪郁的唇角舔了下,“不要走神,你也親親我。”
雪郁皺眉,“不要。”
他動了動酸軟的手腳,認為也該到此為止了,翻身跪在地毯上,用手背抹凈嘴,膝行想從伏在他背上的巨型男人懷里爬出去。
燕覺深伸手就抱住他的小肚子,那莽力讓雪郁再往一寸都不行,男人抱著他,聲音和呼吸都有些亢奮的顫“你不想知道保險柜密碼了嗎”
直到這時,他還記得雪郁想要什么,并拿出來提醒雪郁。
像狡猾多端的獵人,堵在洞口,用一點散發香味的肉糧,引誘里面的小動物。
雪郁停下掙扎,猶豫地抿起腫脹的唇,在思考要不要半途而廢。
而在他思考之際,男人在他頸后不安分舔起來,雪郁有點煩地躲了躲,在男人擾人的急亂呼吸,以及和他緊貼的快速心跳聲中。
他忽然聽到鎖簧彈開的細響,“噠”一聲。
刺眼的光爭先恐后涌進來,在這個背景里,可以看到一個逆光的人影。
“”
雪郁還以為是自己被吻傻了,出現了錯覺。
他潛意識里害怕被看到,所以他的大腦在給他預演震悚的場面。
可門口是真真切切、確確實實出現了一個人,雪郁沒見過他,對方也沒見過雪郁,所以那俊帥臉上出現的愕然,和雪郁臉上的,如出一轍。
男生單肩背著書包,眉骨又銳又鋒利,一身街頭潮牌打扮,耳朵被黑發微遮,運動短褲下的兩條腿肌肉線條強悍,沒親自摸都能感覺到有股澎湃的熱量。
他看著雪郁,瞳孔都縮了一下。
嘴巴微張又闔起。
很難用哪一個詞,精準概括現在的場景。
一個站在門口,一個跪在地毯上,嘴巴、手背連同那張可憐看過來的臉都是濕透的,背上覆著能把他單手扛起的高大男人,而這人,他很熟悉。
“燕”是雪郁先有了反應。
他嚇得驚慌失措,壓著地毯的手哆嗦伸起,想向后面的男人求助,讓男人解決這個讓他全身發軟的局面。
他解決不了,他害怕,他單是被男生緊盯著看了幾秒,就要軟到地上去了。
暈出汗的鼻尖吸了下,雪郁想讓門口的男生,或者后面的燕覺深,不管哪個都行,開口說句話。
但男生卻是完全怔在原地。
他目光怪異,似乎是很厭惡的,卻一直黏在雪郁臉上,怎么也挪不開。
雪郁發抖著咬住唇,想爬起來,可從剛才起就無動于衷的男人,毫無征兆地在他耳朵上咬了咬,又順著吻到白皙的脖頸處。
于是,門口的男生,在這時聽到了雪郁的聲音是怎么樣的。
他只發出了兩個軟的、抖的音“唔、嗯。”
男生就猛地抓緊背包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