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沒見我都聽的睡著了嗎我這不是了解你嗎你能讓李明宇裹著一身臟水歸化,別人不說,你也不會讓咱們隊成撿破爛的。我就是隨便一詐,答案不就來了,要什么英語好,我倆誰和誰。”
余樂都驚呆了,看著這個擠眉弄眼的大長臉,還挺聰明。
不過他和程文海中間是沒有秘密的,最多只是忘記了聊,但凡提到的事兒,他們中間都坦坦蕩蕩。
余樂就把自己想法給交代了。
“因為暴力、賽場違規、以及立場問題而被國家隊開除,不得不像喪家犬一樣跑到國外歸化的運動員,當然是不堪壓迫、憤而出離,另投明主的行為更好。
不僅僅是對李明宇好,對咱們隊更好。
畢竟任何時候,站在道德制高點的蔑視才具有更多的主動權,往遠了說,咱們要做的事兒,也關系到國家外交嘛。
祖國媽媽好,政府爸爸好,咱們才是真的好。
不然這穩定的單純的隔壁小孩兒都羨慕哭的環境哪兒來的,我總不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人拉來,而不管他背后的麻煩吧。”
程文海當然知道“知道知道,你覺悟高,格局大,這種人人都知道的事,就不要嘚瑟了。
不過你可想好了,李明宇真要是過來,你得付一半的責任,人家說到底為什么來這邊兒,就是對你的信任,你現在這么忙,還有空管其他人呢”
“我忙不還有你嗎”余樂理所當然地說,“誰讓你是皇后娘娘呢,我只管征戰四方賺錢養家不就行了嗎這可是你說的。”
“滾蛋”程文海都給氣笑了,“管殺不管埋的家伙,所有人都被你的外表騙了”
“乖,睡覺不海子辛苦,我今天就犧牲一下吧”
程文海一掀被子,將余樂踢下床,“滾自己床上去,老皮子老臉了,誰耐煩看你。”
不過李明宇歸化這事兒不是短時間就能完成的事兒,流程上的事兒就交給隊里的一名助理教練去跑了,余樂還得準備世界杯的比賽,只能在側面幫忙,再通過網絡,幫助李明宇度過歸化前期心里波動巨大的艱難期。
不過這一忙,就有點兒顧不過來,等回過神再想起來的時候,白一鳴都快要比賽了。
余樂當時還在山上訓練,想起這事兒,訓練也顧不上,就沖去更衣室給白一鳴打了個電話。
好一通安慰。
再回來的時候程文海正好在喝水,問他“干嗎去了”
余樂說“明天白一鳴比賽,給去了個電話,你要不要晚上也打一個。”
“呵呵呵,看給你忙的,腳趾頭比頭發絲分的岔還多,早晚翻船。”
余樂搖頭笑“就好像你的腳不會分岔似的,羨慕我就直說。”
“嘖嘖嘖,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以為友情向不同,不需要一對一,那你就錯了。我告訴你,哥能容你當中央空調,那是因為哥也舍不得后花園,咱們各玩各的,但別人不說,就小白和李明宇這兩個,對你可都全心全意,水要是端的不夠平,有你受的。”
余樂將程文海嘚瑟的手掌拍下來,揮揮手,上山去了,就沒往心里去。
程文海笑了一下,哧溜喝下一口保溫杯里的姜茶水,歪頭看向何宇齊,說“哥,你說他莫不是忘了,米國那邊兒還有個小迷弟”
何宇齊愣了一下,想了想說“亞瑟”
程文海笑開嘴角“看,就連你都知道亞瑟,他怎么就忘了呢,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