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程文海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角度立場語氣都比較清奇,陰陽怪氣怪不正經的,但他確實沒有說錯。
運動員雖說本來就具有競爭性,但不同項目,不同年齡,不同水平的選手間,競爭性還要更明顯。
白一鳴在u型池的成就已經享譽世界,又跑去參加其他項目的比賽,這本來就有點拉仇恨了,偏偏又和亞瑟在坡障項目上撞了。
坡面障礙技巧和大跳臺是綁定積分的比賽項目,不過那只是指奧運會的比賽資格,在正常的賽季里,這兩個項目是可以分開報名的。
白一鳴一口氣報了四個項目,也有點虎,事實上他肯定是比不過來,按照余樂的期待,和他自己的想法,大跳臺在這個賽季只能算了。
但沒想到美洲杯的賽程安排,坡面障礙技巧安排在了最前面,所以白一鳴就和亞瑟先撞上了。
接著本來就具備競爭關系的兩個人,就因為余樂,針對性就變得更加明顯。
亞瑟驕傲又張狂,在媒體采訪的時候,當眾表示自己肯定能拿下這場比賽的冠軍,除非余樂過來,他情愿讓出第一名,否則沒人能贏他。
這場美洲杯沒有大佬報名,亞瑟確實具備奪冠實力,但他在這時候提到余樂,就讓白一鳴有點兒不高興。
大概就是說樂哥和你都不熟,動不動就扯樂哥的虎皮,誰給你的臉驕傲成這樣,問過我沒有你以為要拿冠軍就一定能拿冠軍呢
白一鳴不高興,就在賽場上冒了點險,做了自己訓練時候都沒有做的難度動作,在最后的跳臺完成了1620,四周半的技巧動作,還成功了。
在預賽就贏了亞瑟,拿下了預賽第一名。
哦豁,這是在活生生打臉,亞瑟在媒體記者面前夸下的海口啊。
亞瑟必須就不干了啊。
亞瑟年紀不大,今年也才16歲,還處于“中二期”,覺得自己不會飛,是老天爺嫉妒自己的才華壓制了自己,所以能讓白一鳴壓一頭
下午的決賽,就直接找到白一鳴說“上午那動作你恐怕是重復不了了吧我了解過你,今年你連主項都放棄了,又知道自己在坡障上滑不過余樂,所以跟著一起去滑障礙追逐。實力落后是必然,預賽的冠軍只能說是巧合,我保證,這場比賽的冠軍一定是我。”
白一鳴倒是想說,自己坡障都沒怎么練,就能贏了你這個狂妄自大的家伙,也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
然而白一鳴本性不是個喜歡嗶嗶的人,所以只是輕蔑地看了亞瑟一眼,轉身就走了。
不過也好在白一鳴不愛說話,所以沒能成功重復上午難度,摔倒在賽場上,也不算是打了自己的臉。
但是心情可以想象有多不好。
當時就悄默默的就在大跳臺的項目上,畫了個勾。
能和亞瑟直接競爭的項目就剩下大跳臺了,他不服輸,一定要贏了這沒事就把樂哥放在嘴邊的家伙。
明明就不熟,連面都沒見過幾次,也不知道嘚瑟什么呢。
所以余樂得到消息的時候,白一鳴的大跳臺都快比完了。
這兩個孩子“殺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