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茍霍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便是此刻在遠處盤起了自己身體正不斷朝他吐著蛇信子警惕著他的鄭奇金。因此,它并不像節外生枝再浪費這本來就寶貴的時間。
但是,在茍霍的詢問請求之下,丹尼斯卻緩緩的晃動起自己的手來,布滿了皺紋的臉上漸漸洋溢起令人心底發寒的笑容,“不好意思啊,我的獵殺一旦開始,不到結束是不會停下的!”
得到了丹尼斯的答案后,茍霍將那透亮的雙眸轉向他旁邊的巴德,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你呢?”
巴德則是咧開嘴,露出了那肥胖臉龐中的潔白牙齒。在牙齒上還沾染著的血跡之中,厚重的聲音從中傳出,“你看起來很好吃!”
聽著身前兩人的答案,茍霍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轉過頭看向了遠處的鄭奇金低喃道:“你還真是好運呢……”
既然選擇拒絕了禮問,那就不要怪我的兵刃太過于鋒利了。
透亮的潔白雙眸中閃過一絲冰冷,茍霍慢慢的從半空中落下重新踏入這已經被黑袍人震動的有些變形的地面之上,身后的翅膀在觀眾臺上的丹尼斯和巴德異樣的眼神之中緩緩的收束并化作一片片羽毛消失不見。
輕抬起手,茍霍感受著手中傳來的力量回饋,“還剩下5分鐘嗎……”眼眸輕抬,將整個反抗武裝的舞臺掃視了一遍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將手半彎按在了自己的心房之上。
“他要做什么?”
“投降了嗎?”
一些欲鬼開始猜測起茍霍這一連串動作的背后意義起來,但是,大多數都在猜測茍霍是不是要放棄抵抗了。
只有少許的欲鬼似乎意識到事情沒那么簡單,眼眸中閃爍著凝重紛紛開始往后退去。
就連一直觀望著茍霍動作,心中對于出現三個攪屎棍幫助自己吸引了仇恨的鄭奇金也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一樣,那盤起的身體上的鱗片開始緊縮仿佛有種致命的危機感從此刻呆呆的站在原地的茍霍身上傳來。
“不對,有什么不對!”
鄭奇金感覺著從此時的茍霍身上傳來的異樣感覺,那已經化成蛇類的身體開始迅速的調轉蛇頭,朝著地面之下快速的鉆去。
就在逐漸彌漫而起的怪異的氛圍之下,丹尼斯和巴德也像是感覺到了什么,兩人相視了一眼在無聲的眼神交流之下,同時開始行動起來。
前者再次快速的化為一道殘影瞬間消失不見,后者則猛地朝自己身后一拍,龐大的身軀抖動著恐怖的層層肥肉猛地跳起朝著下方的茍霍砸去。
若是被他這如同走動的人形肉山砸中的話,絕對會在一瞬間化為一灘肉泥。
同一時刻,就在巴德跳起想要利用他那沉重的身軀將茍霍活活砸死的情況之下,那消失的丹尼斯忽然出現在了閉著雙眼一只手按著新心房呆呆站立的茍霍身后,手中那閃爍著殘忍刃光的冰冷匕首正朝著茍霍的后心猛刺而去。
此時的茍霍就像是陷入了雙重的夾擊之下,就算躲開了后心的刺擊,來自于頭頂的巴德的沉重身軀也將至他于死地。
只是,茍霍卻仿佛感受不到這來自于身后和頭頂的刺骨殺意,原本緊閉的雙眼在匕首刺破衣服之前猛地睜開,他那按在心房的手中也出現了一顆宛若跳動的白色心臟。
“凈……絕!”
隨著他猛地捏碎了這顆心臟,在場的所有欲鬼都仿佛心臟被一只手緊緊的攥住了般,瞬間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剎那間,整個反抗武裝都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