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靜止了,空氣也漸漸的凝固起來。
臉上泛著猙獰笑容的丹尼斯正準備著將手中的細長匕首刺入茍霍的后心房,張大了嘴從空中跳落的巴德正準備將茍霍一屁股坐死。
但是,這一切都在茍霍手中的那顆白色心臟碎裂的一瞬間徹底的停滯了下來。
仿佛有著某種魔力一般,整個武裝反抗里的欲鬼都霎時的靜止住了,不管是表情動作甚至是他們的思想。
“怎么回事?大家……大家怎么都不動了!?”
一直在解說的愛德華臉上泛起了驚愕,目光中泛著驚恐左右的掃視著旁邊那仿佛被人靜止了時間般一動不動的眾多欲鬼,拿著麥克風的手抖動著不知所措。
站在反抗武裝最頂端看臺上的付束也是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看向了一旁的費南多。
只見一直靠在墻上臉上泛著笑意的費南多也像是被人按了靜止按鈕的機器人般,揚起的笑容停滯著,那微微抬起準備去捋一下頭發的手也靜止在空中,宛若一座雕像令付束的眼神越發的深邃起來。
站在付束身旁的連汐好奇的伸出手去戳了戳旁邊費南多那一動不動的身軀,從她收回的手中,一道白色的流光從她的指尖消逝而去。
“這是變了什么魔術嗎?”
將目光從身前的費南多身上收回,連汐怔怔的轉身看向了下方那有些壯觀的‘宕機’現場,不禁愕然的低喃出聲。
“不,不是魔術……”付束將雙眼從費南多的身上轉移到了自己的身后的影子之內,低沉道:“是**……”
“一個將所有欲鬼都悉數凈化的**……”
看著下方保持著捏碎手中白色心臟狀態的茍霍,連汐呆愣了許久才喃喃道:“這……竟然是**……”
……
**本身并不夸張,甚至可以說是一種非常感性的東西。
但是,當**極致的夸大甚至于超脫出自身時,這種**便會膨脹并讓人瘋狂的沉寂進去而無法自拔。
當下社會中不論是強奸,謀殺,亦或者其他的一些案件,多多少少都會有些許的**牽扯其中。
像什么一怒殺人,被**沖昏頭腦之類更是多的數不勝數。即便是普通人,也會被**這種東西操控甚至乎忘乎所以。
一旦這種**超脫了普通的范疇走向了‘魔幻’的道路上呢?
欲鬼便由此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