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忍不住了?”那個看起來容貌蒼老丑陋的小矮人正蹲在觀眾臺的護欄之上,突出的大眼睛左右的看著兩旁的兩人,似乎和這兩人是舊識,“看來你們的定性不夠啊!”
“咕!輪不到你說話!”那個看起來渾身油膩異常,非常肥胖挺著個大肚子的人正打了個嗝,那雙垂下的眼皮下幾乎只有一條縫的眼睛盯著那個容貌蒼老的小矮人,用厚重的聲音重重的嘲諷道。
只有那隱藏在黑袍下的人安靜的待著,閃爍著紅芒的雙眸只是默默的看著正在空中扇動著翅膀的茍霍。
“是獵殺的丹尼斯,暴食的巴德和……那個人是誰啊?”
“不知道……他不是剛剛給我們解釋的那個穿黑袍的嗎?”
“好像就是他將那個併角鬼炸出來的!”
獵殺的丹尼斯緩緩的站起身來,完全站起的他看起來只有一個小學生那般高,但是那蒼老恐怖的樣貌卻讓人清楚他絕對不會是一個小孩子。
“怎么樣?要聯手嗎?”打過招呼后,獵殺的丹尼斯左右望了一眼兩邊的人,用那陰冷的聲音提出了建議。
暴食的巴德拍了拍油膩的大肚子,另一只手猛地從身后抽出一根還流淌著鮮血的人腿直接塞入口中,邊咀嚼邊回應:“咕!我沒問題。”
“那你呢?”丹尼斯看向了下方的黑袍之人。
“你還是先看好自己吧。”閃爍的紅芒朝著丹尼斯掃了一眼后,這個身穿黑袍之人慢慢的退后了一步,將自身徹底的融入了黑暗之中。
丹尼斯那突出的大眼睛霎時間閃過一絲腥紅,原本微微彎曲的手緩緩收緊,“不過是一個幸運的渣……嗯!?”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忽然傳來讓丹尼斯瞬間往左閃開。
只見原本他站立的那個護欄驟然破碎,隨后一個身影慢慢的從這個破碎的護欄上如同虛影般浮現。
“怎么可能!我的毒液應該……”
“你在說這個?”
空中的茍霍如同幻影般漸漸的消散,而這個如同虛影般浮現的茍霍朝著前方不斷變化著臉色的丹尼斯抬起了右手,上面原本被拉開的一條傷口赫然已經完全的恢復。
掃視著茍霍額頭之上的併角,丹尼斯交錯的泛黃牙齒張開,陰冷之聲緩緩傳出:“真不愧是併角鬼!”
茍霍卻搖頭,那閃爍著白芒的手就像是一把利刃般,在丹尼斯漸漸變黑的臉色之下輕松的將他身前的一切盡數切斷朝他走去。
不符合臉龐的瘦小身軀再次彈跳而起,在空中像是有著可以落腳的發力點般在空中連續的交錯跳躍之下從茍霍的身前瞬間跳到了暴食的巴德身旁。
“你是不是該洗洗澡了?”
警惕的看著遠處因為自己離開而緩緩轉過身來的茍霍的同時,丹尼斯臉上略帶厭棄的皺了皺鼻子,對旁邊的巴德建議道。
“嗝!”隨著一聲飽腹的打嗝聲,巴德動了動嘴巴將內里的渣屑都吞下后才開口說道:“不需要!”
在丹尼斯‘嘖’的一聲中,巴德忽然再次開口:“他來了!”
扇動著翅膀,茍霍再次漂浮于空中,遠遠的望著巴德和丹尼斯聲音低沉,“我不想和你們為敵,可以請你們不要阻攔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