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逐漸形成的火炬之塔宛若不斷將周圍所有一切都盡數吸過來的旋風中心,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最具兇險。
若是這里是普通的人類居住之地,興許被吸過來的人只會被這不斷壘起的砂石撞傷。但是,一旦惡靈體或者欲鬼被吸入,那就絕對不是撞傷的問題,而是徹底被抹滅的問題。
此刻,一陣陣恐怖的風旋不斷的掀起,即便是位于觀眾臺上的眾多欲鬼們也開始自危起來。
特別是空地之上就在這不斷壘砌的火炬旁邊的鄭奇金更是‘嘶嘶’地放聲嘶吼起來,如同鐵片摩擦發出的沙啞之聲帶著重重的急迫放聲喊道:“阻止他啊!你們他媽的都想死嗎?”
因為兩人所在的場地位于整個圓形空地的偏左的位置,因此對于右邊觀眾臺的那些人影響較小。但是隨著時間的變化,恐怕茍霍弄出的真空的范圍將越來越大,那火炬也將因為這些欲鬼或惡靈體被吸入后凈化抹滅的**碎片而越發的旺盛起來。到了那時候,就絕對不是這一邊觀眾臺的問題了。
“真是有趣的情況呢,不是嘛?”
費南多不知道何時來到了站在最高點的付束旁邊,染得七彩的頭發之下,那雙藍色的雙眸帶著笑意望著下方的混亂,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憂慮。
付束卻不像費南多這般,此時的他略微皺起了眉頭,掃視著下方正因為茍霍這持續的動作而不斷引發混亂的觀眾臺,輕聲問道:“你確定這樣好嗎?”
在付束的目光之下,費南多無所謂的聳肩,“有什么關系呢?只要計劃成功的實行了。這些人?呵,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嗎?”
在費南多閑散的撇嘴之下,付束輕語:“是嗎……”之后,微微皺起的眉頭也松下,眼中再次恢復淡漠一片。
此刻站在最高點的三人之中,唯有連汐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吸!都給我吸!最好把這里的全部人都吸進去!
看著那些在茍霍的純凈之炎下帶著恐懼被徹底抹滅的欲鬼和惡靈體,連汐帶著笑容心中暗暗竊喜,“想要我做獎品!現在你們變成了‘獎品’了吧!”同時,她之前因為茍霍被鄭奇金不斷追著打的那種郁悶也隨著這一次而漸漸的發泄了出來。
就在這位于反抗武裝最上方的三人的注視之下,下方原本屬于欲鬼們的慶典開始漸漸的轉變了起來。
因為茍霍這無差別的攻擊,一些欲鬼已經意識到了形勢越來越不對,紛紛開始動用自己的能力朝那正站在原地舉著手一動不動的茍霍而去。
但是,在無法接近的他的情況下,那些遠程**攻擊在擊中茍霍之前,便被他體表逐漸泛起的白色流光攔下,無法深入。
“用槍啊傻逼!他的靈能總不能連物理手段都攔截下來吧!”
在眾人苦惱之際,一聲讓人這些著急的人恍然的話語驟然響起。頃刻間,無數的子彈上膛聲瞬間響起,同時眾多紅色的瞄準點開始在茍霍的身體上浮現。
“麻煩……”
低頭掃視了一眼身上那泛著的紅點,茍霍無奈的嘆了口氣,緩緩的低吟一聲:“凈化!”
之后,在這些舉槍瞄準著茍霍的人的眼中,他就像是憑空蒸發了般,瞬間于眾人的眼神之下消失不見。就連那紅點瞄準也直接穿透了照射向到了大地之上。
“怎么回事!?”
“發生了什么!人呢!!”
“那火炬還在!他肯定沒有走遠,先掃射一波!”
在一些人率先開槍之下,無數的槍聲如同鞭炮聲般在茍霍所在的周邊不斷的掃射起來。
噠噠噠噠……
地面之上無數的孔洞在如同瀑布般襲來的子彈雨下密密麻麻的遍布整片土地,但是即便在這種程度的掃射之下,那閃爍著純凈白光的火炬依舊在不停的燃燒著,甚至還有著越發洶涌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