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還是晚了一點。
伴隨著炎盾上忽然劇烈的晃動,緊接著一個缺口便驟然出現在茍霍身前的炎盾之上。而伴隨著缺口的出現,一個金色的身影猛地沖過缺口,身體一轉便在茍霍挑起的太刀砍中他之前將那有著鋒利尖刺的蛇足轟然踹在了茍霍的胸口處。
砰!
沉重的力量將茍霍再次踢飛出去。但是依靠著茍霍在空中翻飛的翅膀,他還是勉強的在飛出幾米后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停了下來。
“喔!不敢相信!我們的鄭奇金選手竟然選擇強硬的沖破這堵令欲鬼無法抵抗的恐怕炎墻!真是太勇敢了!我們必須為其鼓掌!
但是,沒想到一直等待著我們鄭奇金選手從空中躍過的茍霍選手竟然也能夠反應過來,猜出了鄭奇金選手的動向!可惜的是他始終是慢了那么一步,才讓我們鄭奇金選手再次贏下一籌。
只是,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為什么我們的茍霍選手能夠發現鄭奇金選手不打算從空中躍過,而打算直接沖破這個炎墻呢?”
愛德華的解說依舊精彩紛呈,可謂是能夠極大的調動場邊的觀眾的情緒,讓他們隨著解說變換著自己的心情。而他提出的疑問也讓場邊的一些欲鬼紛紛討論了起來。
“是空氣!肯定是依靠空氣的流通來……”
“放屁!老子認為他是通過那該死的凈化炎墻!他肯定能夠透過炎墻看到后面的鄭奇金!”
“別蠢了,要是能看到他還是反應這么慢!?”
“是石頭。”
就在這些人的討論中,一個蒙著黑袍,將身體隱藏在黑袍之下的人忽然抬起了他的臉,在黑袍下閃爍的腥紅之光透露著其欲鬼的身份,但是他嘶啞的聲音不知為何讓周邊的欲鬼都有些異樣的看向了他。
“石頭!?”
“靈能不影響現實。在巨響之后,大地震動傳來的下一秒便能夠猜到炎墻對面的動作。若是起跳,碎石濺起的方向必然朝著四周呈放射性。但是,若是加速朝著前方跑的話,碎石濺射的方向必然是其身后。因此,沒有碎石從炎墻前濺來,必然預示著炎墻后鄭奇金的動作是加速。”
在這個黑袍人嘶啞的聲音之下,這些原本還在猜測的欲鬼們紛紛對如今炎墻消散過后,鄭奇金身后那因為中途再次加速而被踩出的一個大坑看去。果然如黑袍人所說,這個大坑就像是快跑的人蹬得起跑器般整體呈朝后的裂開狀。
無疑,這個黑袍人說的便是茍霍迅速反應過來的真相。
然而,此時按著胸前被踩出四個血洞同時胸口有微微凹陷的茍霍臉上并沒有因為這個看來有些嚴重的傷口和那傳來的鉆心的疼痛而露出任何的苦痛。反而,他此刻的臉上泛起了一絲恍然的笑容,原本握著太刀的手緩緩的松開,慢慢的將一直低垂的左手抬起,在胸前令普通人不敢直視的猙獰傷口之前將左手手掌緩緩的張開。
沾染了不少血漬的手掌之上,一片在血光中泛著絲絲光澤的透明皮狀物體正在他的手掌中漸漸的融化并消失。
用右手擦拭了自己嘴角溢出的鮮血后,茍霍低喃著:“原來違和感在這里嗎……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嗎!”之后猛地抬起頭,盯著前方還有因為自己的一擊奏效而沾沾自喜的鄭奇金,臉上在暗處驟然閃過一絲厲色。
“既然知道了為什么,那么也是時候反擊了!”